阮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败下阵来:“白先生,我坐,你别这样。”

真的很吓人。

目的达成,白凌风无声勾唇。
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恶心但有效。

柔软触感覆到大腿面上,白凌风整个人都要爽飞了。

他想爆粗口。

不是,怎么被漂亮少年坐大腿的感觉这么舒服?

他快要舒服死了。

察觉到腿上的人因为没有坐实而身体微微颤抖,白凌风喉结滑动,第一次让情感掌握了身体。

他长臂一伸,揽住阮旖的腰身从前往后捞了一把,将人结结实实抱进了怀里。

而那大狗头似的脑袋,则虚虚搭进阮旖的颈窝里。

“小软,你可以坐实的,我真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
边说,白凌风边心猿意马,用手掌轻轻蹭着那细韧的腰身,脑袋在阮旖的颈窝里轻轻磨蹭。

被白凌风的突然偷袭吓到,阮旖屁股是实打实坐在了白凌风的大腿上,可一颗心却还飘在半空中,砰咚跳个不停。

他感受着好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跳,第一次没忍,对着白凌风展露了一点小性子:“我被白先生你吓到腿都软了,现在是想不坐实都难了。”

漂亮少年发脾气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
更何况,本也是自己不对在先。

白凌风不仅没觉得扫兴,反而很有眼力见的立正挨打。

他嘴巴快,态度很好地道歉:“抱歉,小软。但我本意真不是想吓你,我就是想让你坐得舒服些。”

听到白凌风说就想让他坐得舒服些,阮旖只感觉脖颈处,圆寸有些扎肉和搔痒的触感仿佛传到了心底,刺破了充气中的圆鼓鼓气球。

气球破开小洞。

咻一声,飞没了影子。

莫名的,阮旖就不想生白凌风的气了。

他想,虽然白凌风的表达方式不对,但本心是好的。

就像他哥哥,经常板着脸让他乖乖吃药,很凶,但本意也是为他好。

“小软,原谅我好不好?”白凌风厚着脸皮,还在阮旖耳边求原谅。

耳朵和颈侧的皮肤都被男人湿热的气息吹得发烫发痒。

阮旖把头往远离的方向偏了偏,声音低低:“好。”

一个“好”,像是一道赦令。

顿时,白凌风一颗心都松软了。

他抱着腿上的阮旖,如同抱着令他安心的阿贝贝。

白凌风感叹:“小软,你真好说话。你这么容易心软,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。”

就比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