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回忆起那会儿被卫凛搅得舌根发酸的感觉,不想让他进去。

但奈何卫凛太执着,进不去就舔着他的唇面讨好,喉间还咕哝着,一个劲喊他老婆、软软、心肝、宝贝……

什么称呼黏糊,卫凛就喊什么。

喊了没几声,卫凛神情愈发痴缠,呼吸越发粗重。

好似进不去他嘴巴里面,就会原地死去一般。

硬是把阮旖弄得心软,破罐破摔,唇瓣微微开了一个小口。

卫凛等的就是这时候。

舌尖立马顺势钻了进去,裹着阮旖的舌头好一顿搅弄。

腮帮子发酸,舌尖酥痒,意识混乱时,阮旖又在想,自己同意和卫凛在一起到底算不算是引狼入室。

应该算吧?

卫凛这表现,和饿狼没一点差别。

还是八辈子没有尝过肉味的那种饿狼。

把他的嘴巴当成肉骨头,啃了他唇肉不说,还吸他嘴巴里的口水。

“唔!”

两三分钟后,阮旖实在受不住,也担心卫凛亲出太明显的痕迹,气呼呼咬了卫凛的舌头一口,提醒要适可而止。

不重,但足够帮助卫凛醒神。

“嘶。”

生气的老婆真辣。

卫凛吃痛,却抱着人没撒手,大掌揉着阮旖腰臀交际处权当安慰。

被咬过的舌头倒是老实,慢慢退了出来。

只是在看到阮旖被他亲得水润晶亮的嫩红唇瓣时,卫凛没忍住,晃着满腔得意,又凑上去再吮着阮旖的唇瓣含了含。

而后又赶在阮旖发火之前,乖觉撤回。

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:“贱嗖嗖的,还色的很,看着就让统来气。”

自知是有点过于放纵了。

卫凛嘴上卖乖,说着讨好的话:“软软老婆太好亲,我没忍住多亲了会儿。”

阮旖不想和他过多说话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,绷着小脸就要往外走。

眼疾手快把人拉住,卫凛柔声说:“老婆等一下,我给你补一下口红吧,你嘴巴太明显了。”

嘴巴太明显,怪谁?

阮旖瞪卫凛一眼,却也没有再走,等着男人给自己补口红。

只是,好像有哪里不太对?

视线对上,空气寂静。

两秒的尴尬后,卫凛轻咳,主动背锅:“怪我,我没有提前在办公室准备软软可能会用到的物品。”

意思很明显——没有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