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揪了揪自己发烫的耳垂,小声说:“阎北哥哥,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是不是往你眼睛里加了对我的滤镜啊?”

一个丑了吧唧的草莓印,阎北都能面不改色夸好看,还夸他吸得好。

阎北轻笑,回得一本正经:“没加滤镜。是我的真实感想。”

阮旖又沉默了。

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
他总不能厚着脸皮顺着阎北的话说,说自己确实很会吸草莓印吧?

这又不是什么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技能。

阮旖没回话,阎北便说:“软软老师,我学会了,请问可以给我一个实战的机会吗? ”

实战吗?

阮旖不做他想,很贴心,两手齐上,帮忙把阎北的胳膊往他嘴边送。

“来。”

朝这儿吸,吸大口的。

阎北当然没来。

他失笑轻声:“软软老师,自己吸自己,似乎有些奇怪?”

阮旖纳闷:“不吸自己,吸谁啊?”

阎北还是笑着,眼神闪烁光亮,直直看向他。

热心系统帮忙回答:“当然是吸你啊。”

阮旖:(⊙_⊙)?

傻乎乎重复:“吸我吗?”

阎北喉结轻滚,马上就要克制不住。

嘴上还是绅士问询:“软软老师,可以吗?”

系统还在打趣:“软软老师~当老师需要有奉献精神哦~”

啊啊啊啊!

阮旖恨不得钻进自己脑子里把系统捉出来暴打一顿。

但实际情况却是,他在阎北问了“可以吗”之后四肢僵硬,睫毛颤颤,脸颊红扑扑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还没被亲,就一副被亲傻了的模样。

像被男人用羞耻法术定在了原地,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粉红小绵羊一只。

阎北再也忍不了。

不等阮旖张嘴说话,他就重新覆唇上去,含住阮旖的下唇瓣慢慢吸吮。

力道很轻,但是动作很暧昧,直把阮旖亲成真软软。

上唇是自由的,可以说话。

阮旖还惦记着阎北说在他身上实战种草莓的话,嗯唔着提醒。

“嘴巴只能亲,不能种草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