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直接吹咯,阎北哥哥你等会儿可不要嫌弃我。”

“不嫌,我欢喜还来不及。”

要不是阎北的脑袋抵着,阮旖都想用肩膀蹭蹭耳朵。

阎北刚才说的话好暧昧,把他耳朵都说得有些痒烫。

“呼~~”

阮旖不想回阎北,便噘起嘴巴,小口吹气。

气流悠长而持久。

“呼……”

这是阎北跟着一起吹气的声音。

只是奇怪,阎北对着水杯吹气,为什么凉的是他的嘴巴?

吹了几下后,阮旖暂停,伸出舌尖舔了舔被阎北吹得发干发凉的唇面。

但阎北实在太没眼力见,不停对着他的嘴巴吹气,把他濡湿的唇面吹得更加清凉。

他侧头去看阎北,发现阎北的嘴巴离他好近好近。

就算阎北不再刻意吹气,呼吸的温热气息也能打在他的嘴巴上。

仿佛再凑近些,他们就不是一起吹水,而是贴在一起接吻了。

阮旖惊觉两人嘴唇与嘴唇间的距离过近,连忙往旁边躲了点。

害怕自己躲得太明显,会伤到阎北的心,阮旖生硬找话题:“现在应该不烫了。”

阎北垂着眼睫,神色不明。

他轻声说:“那软软能帮我试试水温吗?”

阮旖心虚又愧疚,对着阎北的请求自然是无一不应的。

“好,我喝一口试试。”

知道阎北不嫌弃自己,阮旖不再说那些车轱辘话,他捧着水杯凑近嘴巴,小小喝了口。

“不烫了。”

对于他来说,这个水都可以算得上有些凉了,想来阎北应该可以接受这个温度。

水杯拿远些,瓷白的杯口印着一个浅浅的口红印。

阮旖尴尬了。

这下阎北不嫌弃他,他自己都得嫌弃自己。

注意到阎北的眼神也落在那处,他干巴巴解释:“我今天涂的是唇蜜,有点黏,所以留了口红印。阎北哥哥你等等……”

阮旖再去重新倒一杯水的话还没说完,阎北就身体力行表示了自己的不介意——他握着阮旖的手,将杯子往自己的嘴边送。

而后刻意寻到那处唇印,嘴唇对准着贴了上去。

耳边不断响着男人吞咽的声音,阮旖的脑子都是糊的。

他没有看错吧……阎北故意对着他的唇印喝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