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到房间角落里的吊床,贺绸动了心思。

他抱着阮旖走近,拉开光滑绸布做的吊床,把阮旖放了上去。

阮旖窝进去的瞬间,绸布涌上来,像是画笔那般,贴着他的皮肤,一笔一画勾勒描绘着他的身形。

微妙的,细小的角落,也全部被描摹了出来。

被蕾丝袜箍着的腿肉、桃儿形状的裙摆……

贺绸站在一旁,看得有些痴迷,没忍住伸出手,用指尖沿着那些描摹出来的线条游走,似在临摹,作画。

落在身上的力气小而轻,行动轨迹隐秘而敏感,阮旖痒得受不住,在吊床里面扭动挣扎起来。

“不要……好痒……”

求饶的话语,听进男人的耳中,反变成了鼓励。

贺绸不仅没有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。

轻轻描摹还不够,遇到有喜欢的线条,还故意用手掌包裹着,比划着揉捏。

没画多久,被当成画布的阮旖就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
他一身湿淋淋的汗躺在吊床里,喘气声细细的,像是干涸湖泊里的可怜小鱼。

见阮旖这样,贺绸似是终于有了同情心,作画的手停下,转而伸进吊床里去探阮旖的脸颊和脖颈。

“软软热了?出了一身汗。”

阮旖沉默,冷着张漂亮脸蛋,表示不想和贺绸这个变态说话。

他热不热,为什么热,贺绸分明比谁都清楚。

被甩了脸子,贺绸不气,反而笑得荡漾。

“既然软软这么热,那我做些什么帮软软解热吧。”

说着,贺绸就将阮旖身上的小护士装扒了个干净,只给留了手环和脚环。

这样一来,凉快确实凉快,但羞耻感也是成倍增加。

阮旖知道自己犟不过贺绸,选择缓缓闭上眼,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了,没有羞耻心了。

只是没等他闭上眼躲清闲太久,贺绸也脱了衣服爬进了吊床里,将他紧紧拥着,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。

过于亲密的接触,让两人皆是头皮发麻。

阮旖是觉得这种肉贴肉的感觉很奇怪,而贺绸则是单纯爽到头皮发麻。

室内无风,吊床却在轻轻摇晃。

晃着晃着,时间便过去了快二十四个小时。

期间,两人也下过几次吊床。

阮旖喊饿,贺绸抱着人下了吊床,出到餐厅找了些吃的。

阮旖尿急,贺绸又抱着人下了吊床,扶着上了几次厕所。

但除此之外的其他时间,两人基本都是在吊床上晃着过的。

晃到后面,阮旖感觉自己都有些晕船了,他忍不住呼唤系统。

“小精,一天时间还没过去吗?我都要晕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