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,你想坐着亲,还是躺着亲?”

听他这样问,莫名感觉羞耻的阮旖忍不住又拧了拧手里的,男人的耳朵。

阮旖面颊透着熟樱桃一般的颜色:“都,都行。”

“行,那我们先坐着亲一会儿,再回车上躺着亲。”

阮旖:啊啊啊!他说的都行是二选一的意思,不是两个都要啊!

但段星湛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一得到答案,段星湛就将阮旖放到了车前盖上。

一站一坐,高度正好。

段星湛两手撑在阮旖身侧,微仰脖颈,朝着阮旖的唇瓣凑了过去。

好香。

还没含上,段星湛就闻到了阮旖唇瓣缝隙中渗出来的幽香。

真等他含住了阮旖柔软的下唇,他才发现阮旖的嘴巴不仅香,还很软甜。

光是一片唇瓣,就能让他津津有味吃上半天。

阮旖因为害羞,在段星湛吻上来的瞬间,他就闭上了眼睛。

却不想,闭眼之后的听觉更加灵敏。

耳畔的呼呼风声逐渐被男人情/动时吻出的啧啧水声替代。

段星湛像是饥/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,将他的嘴巴当成了可以往外汩汩流水的甘泉,嘬吸个不停,好像一旦吸慢了,水源就会立马干涸。

下唇被嗦得有些发疼,阮旖忍无可忍,伸手去推得寸进尺的男人。

按在胸前的力道不大,刚好能将快要走火入魔的段星湛唤回些意识。

“唔……哼……”

被吃得受不了的漂亮少年正发出难受的哼唧声,段星湛听进耳朵里,心里涌上后悔。

他明明发誓要让阮旖接个舒服的吻的,怎么亲到最后,还是变成不受控制的野兽。

段星湛连忙松开嘴,放出被他吃得发红发肿的可怜唇瓣。

紧密接触的湿润分开时,不可避免发出轻微啵声。

光听声音,就可以想象段星湛刚才将小男生的唇瓣吃得多狠,多用力。

嘴巴终于解放,但阮旖没有感觉到轻松,只感觉到痛。

他轻轻用食指去贴唇面,刚碰到,就痛得不行,往后撤的手指都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。

痛到委屈,阮旖眼眶一下湿润起来。

段星湛被他的眼泪吓到麻爪,连忙问:“软软宝贝,怎么哭了?是我把你亲疼了吗?”

段星湛不哄还好,一哄,阮旖的眼泪就像决堤的珍珠雨,大滴小滴往下掉。

小男生掉着泪气鼓鼓偏头,不去看他。

“都说了只轻轻亲一下,结果你把我亲得这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