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低沉男声入耳。
沈凤翥不适地动了动,发觉自己被梁俨锢在怀里。
他微微探手,心里一惊。
“别摸。”情热刚退下不久,梁俨禁不起撩拨,“对不起宝贝,下午…我没控制住自己。”
他喝了掺了药的酒,发了狂,肆无忌惮地恶劣索取,眼睁睁看着爱人失禁晕厥。
“这并非你意,我都明白。”沈凤翥蹭了蹭他的颈窝,“药性还没解,我们继续吧。”
说着,分开酸疼的腿,竭力缠上梁俨的腰,柔软如泥的花蕊触碰到了热意。
梁俨不再是欲/望的奴隶,清醒的他如何舍得,“我已经好了,凤卿。”说着将爱人搂得更紧了些,看着红肿的唇瓣,梁俨眼含怜惜,只轻吻汗湿的额发。
两人贴得近,长睫颤了颤,纤细十指摸向了那团炽热。
停下亲吻,梁俨低头,视线交缠,爱人柔婉煽情的目光胜过千言万语。
过了许久,沈凤翥甩了甩酸软的手,又等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,这才松了口气。
三更时分,螺儿睡了一回,醒来起夜,见正房内灯烛还亮着。
殿下和公子不是睡了么?
二更天时,殿下出了卧房,找她拿了新的床单被褥,让她烧了一大锅水。
殿下说他下午兴致来了,胡闹了一阵,晚上要给公子赔罪,让她自己回去休息,晚间不用她服侍。
螺儿轻手轻脚地踱到窗下,听见公子在说话,语气温柔,没有一丝怒气,她这才猫着身子回房。
回到暖呼呼的被窝,螺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在闲操心。
依照公子的性子,若不是公子自己愿意,谁强迫得了他。算了算了,反正殿下是世上最会哄公子的人,就算公子生气使性,这会儿只怕都哄好了。
房内,炭火充足,梁俨又将赤身裸体的沈凤翥抱到软塌上,又开始换干净的床单被褥。
沈凤翥叫喊了大半日,又滴水未进,喉咙跟火烧似的,看着桌上的冷茶,喉头动了动。
脚趾刚沾地,沈凤翥便整个人软在了地毯上。
梁俨转身一看,吓了一跳,赶紧将人抱起,心疼地询问。
“水……”
闻言,梁俨赶紧将桌上的茶盏端了过来,沈凤翥就着梁俨的手,将一盏茶喝了个干净。
喉咙被润泽,沈凤翥轻轻喊了声“阿俨”,梁俨摸了摸他的脸,找出保养的药膏,将人抱回床上仔细上药。
上完药,梁俨问他哪里疼,饿不饿,沈凤翥摇摇头,他根本没心思管别的,他只担心这药会不会损伤阿俨的身体,“你好了没,还难不难受?”
梁俨笑笑,说他没事了。
沈凤翥不放心,又伸手摸了摸,手指触碰之处软软的,这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梁俨挑眉,握住身下的手,“药性真的解了,不过你再摸,我很难禁得住诱惑。”
沈凤翥飞快缩回手,嗔道:“浪荡子,怪不得会中春药,你是不是背着我去了秦楼楚馆,找了美人寻欢作乐?”
梁俨知道他在撒娇,轻轻将人揽入怀中,给他揉腰,“我家夫人是绝世美人,我是傻了还是呆了,去那些地方吃糠咽菜?”
沈凤翥舒服得眯眼,让梁俨按按他的大腿。梁俨应声,将一条腿放到膝上,慢慢按揉起来。
“好了不开玩笑了,到底是谁如此下作,给你下这种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