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一回啊,不然明早我起不来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梁俨掐住细腰,眼睛半眯,不再言语。
他们能感觉到燕帝的敷衍,可那些赏赐不是虚的,在外人看来广陵王殿下圣眷正浓。
“如今,嗯~回了玉京,总得应酬,我知道,啊~你不喜欢,但还是,得见人。”
见他不回答,沈凤翥便直直望着他扭了下腰。
梁俨眼神一暗,动作愈发急躁。
发冠被摇散,三千青丝迤逦垂落。
沈凤翥散着头发,青丝晃动,只发出小兽般的呜咽。
翻云覆雨,云收雨歇。
沈凤翥瞳孔失焦,疲惫地趴在汗津津的胸膛上。梁俨闭着眼睛,静静享受此刻的静谧欢愉。
片刻之后,梁俨给沈凤翥清洁,只低头抿嘴笑,并不言语。
沈凤翥见他直勾勾盯着那处,慌忙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不许看了!时候也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梁俨张开大掌揉了一把刚下班休息小凤翥,皱了皱鼻子:“才睡完就赶人走,哪有这样的!”
沈凤翥猫儿似的哼了一声,嗔怪地瞪了一眼,然后撒娇似的踢了梁俨一脚。
“别卖乖了,快回去吧,明日我忙完去王府找你,给你带点心。”
说罢,沈凤翥缓缓抬起小腿,不疾不徐地用脚掌踩了下刚下班的小梁俨。
梁俨嘶了一声,顺势握住了纤细脚踝,“那你早点来,我等你吃饭。”把玩了两圈宝石脚镯,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,“真的只有一回么?凤儿,我还想……”
沈凤翥垂眸见那处有重起之势,连忙抽回脚下了地,捡起了自己的裤子。
沈凤翥穿好裤子,顺手捡起梁俨的裤子,“抬腿。”
梁俨见爱人温柔小意,挺着自己的骄傲抬腿穿裤子。
沈凤翥服侍时,险些被打着脸,鼓了鼓腮,使坏摸了一把再若无其事地帮他提裤子,系腰带。
梁俨见他恶作剧,将人一把提起,按在桌面上狠狠教训了一顿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结束惩罚。
梁俨抹了下嘴唇,心满意足地回了广陵王府。
次日清晨,梁俨正与弟妹用饭,门前就来报有人登门。
梁俨拿巾帕擦完嘴,问道:“谁这么早就来啊?”
这些人巴结也不看看时辰,烦人得紧!
“是国子祭酒褚世兴携家人来恭贺殿下。”
梁俨冷笑一声:“不见,快把他们轰走。”
他们落魄时忙着切割关系,如今他们复爵便如蝇附膻扑了上来。
梁希音笑道:“七哥,轰走做甚,好容易他们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,说来听听?”梁俨笑眯眯地看着笑得蔫儿坏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