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韩泽玉鄙视他,倒数第一开的书院,你能教人家学什么?背诵三字经吗?
韩泽苍脱口而出:“我教他们学习《童生速通宝典》。”
韩泽玉飞起一脚,将蠢弟弟踹倒在地,说话就好好说,提他的着作干什么?
他清白大人好不容易写了一本清清白白的书,岂容他人置喙?
再说纵观韩泽苍本人的种种经历,估计最有卖点的就是他如何步步为营、运筹帷幄、仕途坦荡,迎娶身家不菲的如花美眷。
不能细数了,这不就是躺赢狗的标配人生吗?
眼看现场要变成单方面虐菜的修罗场,苏时恩出言打断了二人不靠谱的对话。
“脑子放清醒一点,户部提举可不是闲职,真的捐下这个官位,就意味着泽苍要去京城定居。”
韩泽玉想问,“提举”到底是什么官职?跟提督很像吗?
苏时恩懂他,言简意赅的进行了解答。
韩泽玉这才弄明白,不就是后勤行政嘛!
这职位好呀!少走二十年弯路。
“大哥,你别调侃我了,我真觉得自己做不了京官,那可是天子脚下,岂能容下像我这样的混子?”
韩泽玉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倒是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,可就是不努力,再说混时间的问题,这就要请咱家苏大人现身说法了。”
韩泽苍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时恩,像他哥夫这样优秀的学霸,竟然也会在翰林院那样神圣的地方混日子?
毕竟关乎到他的正面形象,苏时恩很想矢口否认,可惜被韩泽玉抢了话语权。
“你跟你哥夫学习学习,他可是请假的一把好手,想当年在洛祈书院求学时……后来到了翰林院……”
苏时恩放弃挣扎,说就说吧,换个角度想,那不是他的黑历史,那是他的战绩。
韩泽苍听的意犹未尽,可惜已经被打发走了,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跟林雪商量商量再做决定。
韩泽玉忧心忡忡,皇上想做什么?
苏时恩幽幽道:“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嘛!”
韩泽玉不高兴了,他这自由自在的小日子还没过够,怎么可能回京城?
苏时恩觉得形势不容乐观:“还是有可能的,不管泽苍会不会去做这个京官,都不耽误调我回京任职。”
苏时恩走了,韩泽玉必定要跟随,先拿韩泽苍开刀,是为了做个铺垫,加大自愿返京的筹码。
“天灾也过了,我回去能有什么用?假扮神棍吗?”韩泽玉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行,他的矿山搬不走,要回京那就苏时恩一个人回。
这副嘴脸,完美的诠释了何为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苏时恩没有要求韩泽玉做出选择,是他重要,还是他的矿山重要?
答案显而易见,肯定是后者,那他就不去自取其辱了。
现在该考虑的,是皇上真把他们调回去,蜀州的产业又该如何交接?
韩泽玉觉得这不是问题,因为小孩子才做选择,为什么要交接?鱼和熊掌他都要。
苏时恩没有打断某人做白日梦,他只在心里默默细数,来到蜀州后,有没有拿得出手的政绩,足以让皇上把他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