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进山的路线吗?”
韩泽礼摇摇头,他全程被蒙着眼,那些黑衣人也不说话,他没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“我听到了水声,有一段路应当是坐船了。”
韩泽玉挑眉,走水路进山?
马卓安小朋友立马狗腿的补充道:“是大船,不是小船,山洞口有台阶。”
韩泽礼……
不是吧兄弟!你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。
韩泽玉站起身,朝着二人走过去。
韩泽礼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小家伙也往他身后藏了藏。
韩泽玉一把将人揪出来,抱在怀里,仔细打量。
小家伙绷直了身体,两只脚努力的向后抬起,生怕脚上的鞋子弄脏大魔王的衣服。
“我看你资质尚佳,做我徒弟如何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苏时恩一把将孩子从玉哥儿手里抢过来,看把人给吓的。
“出去吧,他逗你玩儿呢!”
小家伙如蒙大赦,拔腿就跑。
韩泽礼几步追了上去,将人提起来一起跑。
韩泽玉扼腕叹息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多好的孩子呀,将来一定能成才,适合给我养老。”
苏时恩无语,合着你还有这份心思呢?那铁柱怎么办?
“你懂不懂什么叫忧患意识?懂不懂何为双保险?再说铁柱他有点儿老了,安安多年轻啊!”
门口半新不旧的铁柱轻轻的碎掉了,仿佛听到了自己破防的声音。
马昭带儿子回千户所,进屋就开始说他:“笨你,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你爹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,竟然被你放弃啦?”
“又不是只有我害怕,明明是大家都怕他。”
“为什么害怕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很害怕,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。”
目地不纯的韩泽玉痛失爱徒,躺在床上撒泼打滚。
突然被卷轴硌了一下,立马满血复活,将它拿给苏时恩看。
苏时恩……
还没开始哄呢,人家自己痊愈了,完全没给他可发挥的余地。
“王公公给我的,肯定是皇上的授意,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?是不是那种远古的喻言,说我是救世主,天神下凡。”
苏时恩展开卷轴,大致看了一遍,虽然有几个字他也不认识,但大致的意思还是能读通顺的。
“你想多了,这上面讲的是五行之力的传说。”
韩泽玉讪讪的笑了下,是他自作多情了,原来心眼儿贼多的皇上,没有逼着他去做救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