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宾客散场后,苏时恩头脑清醒,步履稳健的凯旋而归。
升官的滋味真好呀!都没人敢灌他酒了。
两口子的计划是明天一早返回府城,今晚直接宿在了苏府。
想当初他们分出府去,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搬空了,室内也是一片“家徒四壁”的凄惨景象。
现如今只不过提前透个口风,小院里就被布置的井然有序。
时移世易,权势地位真是个好东西,稍加利用就能过的如鱼得水。
韩泽玉趴在床边翻包裹,苏时恩瞄了一眼,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。
韩泽玉扭扭翘臀,猥琐道:“别闹啊!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儿。”
苏时恩深刻反省,手怎么就那么欠呢?
不知道某人能无风掀起三尺浪,一沾明火就是烧吗?
换好行头的韩泽玉抛出一个飞吻,转头就施展了穿墙术,潇洒离去。
小样儿的,看我不迷的你七荤八素,晕头转向。
苏时恩倒是没有晕头转向,他纯是吃了语速慢的亏。
仰面朝天的躺在床榻之上,苏时恩的心中难免忧虑,刚刚还是晚了一步。
他想提醒玉哥儿,别在人前使用穿墙术,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。
可惜呀!还真就差了这一步。
韩泽玉抱起软倒在地白姨娘,轻拿轻放的将人放在床榻上。
推了几次反应不大,心跳有些快,脉搏相对平稳,证明在生理层面无甚大碍。
至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?这就不好说了。
韩泽玉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决定为其消除心理障碍。
是下雨了吗?怎么脸上凉凉的,似是有水滴划过。
白姨娘悠悠转醒,正对上韩泽玉审视的目光。
“你刚刚做噩梦了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白姨娘开了几次口,都没能把话说明白,刚刚那一幕太过诡异,她竟然觉得墙上长出了一颗人头。
吓死她了,还以为是那伙人终于想起来要将她灭口了。
她把穿着夜行衣的韩泽玉当成了叶辰。
这事儿确实怪韩泽玉,都怪他粗心大意,出门时拿错了夜行衣。
他将那套特别风骚的“V领、绑带、收腰款”落在了家里,反而将这套烂大街的普通款带了出来。
“大少奶奶,您怎么在这里?”
白姨娘出声打破了沉默,韩泽玉老神在在道:“来找你啊!”
白姨娘疑惑的打量着韩泽玉,片刻过后,似是想到了某种传闻,立刻攥紧衣领,迅速的朝着床榻里侧退去。
明眼人一看便知,白姨娘真的有在尽全力跟韩泽玉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