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请君入瓮这招没用,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德云方丈一甩念珠,不为所动。
他就说只要抓住一个,另外那人必定会自投罗网。
这俩人腻腻歪歪的,那小子如果不上钩,那就说明他是虚情假意。
不过人都站在了山门前,为何不肯进来说话?
佛门清净地,还能吃了他不成?
德云方丈正思考间,只见门外那小子终于有了动作。
韩泽玉深呼吸,抬脚踏上台阶,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上去。
脚印清晰可见,每一步都在证明他曾经来过。
圆觉主持念了声佛号,师叔这又是何必呢!
在几人的注视之下,韩泽玉的一只脚即将迈过高高的门坎。
可犹豫片刻,他又将脚收了回去。
不能进去,那里面是老和尚的地盘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他进去会吃亏。
于是乎,既想把人要回来,又不想吃亏的韩泽玉决定反客为主。
我占你点儿便宜,你不想承受损失,那不就得主动现身来见我嘛!
心动不如快行动,韩泽玉使出“吸星大法”,开始试探性的薅起定云寺的羊毛。
不愧是皇家寺院出品,羊毛的品质都格外高。
德云方丈蹙起花白的眉毛,看着一动不动的韩泽玉,心中难免生疑,他在干什么?
随着时间推移,寺内某些无形的东西好像也在跟着流逝。
德云方丈的眉头越蹙越紧,终是坐不住了,快步向钟楼下走去。
苏时恩紧跟在大师身后,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韩泽玉占便宜没够,薅的越发起劲儿。
德云大师暴喝一声:“还不速速收手!”
韩泽玉看了他一眼,动作不停,只是后退了两个台阶。
德云大师气急败坏的丢出佛珠,擦着圆觉住持的耳边飞过,精准砸向嬉皮笑脸的滚刀肉。
韩泽玉一抬手,佛珠就套在了他手上。
“您太客气了,初次见面没带礼物,还请您见谅。”
德云方丈怒目圆睁,质问道:“你都做了什么?”
这人太过分了,占便宜没够儿。
韩泽玉一脸无辜,他干什么了?
“我家相公被一个为老不尊、心胸狭隘、匪气十足的野男人拐走了,我千里寻夫,捍卫主权还有错啦?”
老和尚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找韩泽玉干架。
韩泽玉没在怕的,一直挑衅,在德云方丈的底在线反复横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