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身体康健的周易,不忍拂了妻子的好意,仰头干了碗里的苦药汁。
翌日上衙后,铁柱特别主动的跟周易谈心。
主要内容便是吐槽他苏哥的离奇遭遇。
起先周易还听得仔细,后来隐隐感觉到好像不大对劲。
直到铁柱再三强调了一个名为“袁清晗”的疑似小哥儿。
这时周易才恍然大悟,这小子绕了一大圈,就是想让他调查这个姓袁的疑似“小哥儿”。
连人家的基本信息都没弄明白,就想让他去调查?累傻小子呢?
万一人家用了个假名,那就无异于是大海捞针。
铁柱神秘兮兮道:“休沐之日,城外钱来山庄,有高人指点迷津。”
周易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”你韩哥不是回老家了吗?”
铁柱摇晃食指:“非也,非也,我韩哥的行踪岂是凡夫俗子能够轻易参透的?”
周易气愤,表示凡夫俗子想打人。
不过一想到他缓慢增长的力量,也只能无奈妥协。
罢了,连带着举办宴席的翰林学士也一并调查清楚,免得费二遍事。
一场婚宴,办的不伦不类的,肯定有些猫腻。
好在京中姓袁的人并不多,再加上那场宴会肯定有宴请名单,想必找人应是不难。
事情过去了一整天,袁清晗的脸色依旧难看。
昨天他好端端的,进展也算顺利,眼瞧着苏时恩已经进入状态,怎么他就突然晕倒了呢?
不对,一定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。
可当时共处一室的只有他们俩,且苏时念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真如那人所说,苏时恩能力卓绝,深藏不露?
他醒来之时,身旁之人又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?
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,是身上的银票怎么不见了?
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变成了他自己,真是到了想想就头疼的地步。
苏时恩在翰林院写话本,依旧是写一会儿就要抬头看看李唐。
用他家玉哥儿的话说,这叫缓解视疲劳。
不过今天的李唐有些出乎苏时恩的预料。
若是放在平时,他的目光但凡多停留一会儿,保准会换来李唐色厉内荏的瞪视。
今天的李唐没闲工夫搭理他,满脑子都是昨天那个小哥儿。
袁清晗,多好听的名字,他应当是个小哥儿吧?
是不是的无所谓,重要的是他这个人。
苏时恩一脸恶寒的抖了一下,抱起茶杯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