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这么多,没分给他们么?”
他们——指剩下的三人一蛇。
于怀鹤“哦”了一声:“分过了。这些都是我的。”
站在后排的学生里也有被于怀鹤一行人淘汰的,对着这一幕咬牙切齿。
在别人还在为存活下来苦苦挣扎时,于怀鹤的玉牌已经多到能给归雪间挂着当装饰品了。
归雪间歪了下脑袋:“我又不出去,你在外要多备几个,万一掉了呢?岂不是功亏一篑。”
于怀鹤说:“想给你。”
归雪间想了想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也拿到几个玉牌,要我给你挂上吗?”
“好。”
终于,场外也多了些窃窃私语。
赵游有些迟疑地问:“这两人……什么关系?”
司徒先生的脸一阵青白,冷笑着道:“师兄弟!还能有什么关系!”
后排的学生嘀嘀咕咕:“师兄弟?不像吧。”
“情兄弟还差不多……”
“啧啧啧,这不是不加遮掩吗!这两人胆子也太大,完全不把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。”
“于怀鹤一贯如此,之前不就听说过吗?”
“不要命了,小心被司徒先生听到。”
“那司徒先生睁眼说瞎话,我们是仗义执言。”
“好,你胆子大,去司徒先生面前去说。”
“不应该啊……你们真的觉得司徒先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吗?”
归雪间拿起一块玉牌,正准备给于怀鹤挂上,忽然反应过来,他们身处梵行诸天阵之中,一言一行皆可能被外人看到、听见。
普通学生对阵法的理解不深,很难察觉到灵石所在之处,归雪间却在无聊等待的时间里,早已辨别出布在这个破屋子周围的灵石。
而有一枚就在不远处。
虽然别处可能有激烈的打斗,外面的先生同窗此时此刻不一定看着自己和于怀鹤,但一想到这种可能,归雪间呆了一下,脸立刻烧红了。
于怀鹤似乎有什么想说的,被归雪间捂住了嘴。
纤细的手指压在于怀鹤的薄唇上,很用力,但不会让人感觉到痛。
归雪间飞快地眨了几下眼,企图让于怀鹤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不能再待在这里了,归雪间头脑和脸蛋都在发热,他怕从双叶峰出去后,司徒先生要把自己和于怀鹤发配到不同的两座山峰,中间的路程要走两个时辰。
……太可怕了。
于怀鹤很顺从地被力气很小的归雪间拽走了。
直到确定不在灵玉的感应范围内后,归雪间才停下脚步。
皮肤上有一小点潮湿的水渍,归雪间意识到那是什么,猝然收回手,手指蜷缩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他靠在墙上,偏着头,不去看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