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
“……”谢淮岸沉默了片刻,编了个理由,“前些日子缺课多了,需要补回来。”

池宴许觉得有道理,又说:“你没吃饭吧,吃点荷花酥,新鲜出炉的。”

“不吃了。”吃多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。

谢淮岸冷漠的拒绝,也并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
池宴许有些失落,将东西递给他,道:“那你留着,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吃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谢淮岸喉结滚动了一下,拒绝的话是万万说不出来的。

他别过目光不去看他,不过这一眼,让他看到了远处的温如琅。

池宴许又跟他说了几句话,谢淮岸没在听,他觉得谢淮岸可能有什么心事。

池宴许思来想去,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,谢淮岸肯定不会跟他说,他打算找个人来问一问。

问谁了?

金玉楼!

池宴许决定不再逗留,便跟他告了别。

他还在马车里留了两块荷花酥,厨子做得很不错,池宴许把两块都吃了,坐着马车颠簸着回去。

可能是马车里气味不是很好闻,又或者他最近经常胃疼的缘故,他下了马车,便觉得很难受,反胃的厉害。

他立即跑到一边,扶着门框吐了出来。

“芸儿,我觉得我快不行了。”池宴许吐了个天昏地暗脸色惨白。

芸儿赶紧拿来水给他漱口,一边给他顺气,“已经去叫大夫了。”

池宴许捂着自己胃的位置,道:“我这里,好难受。”

“少爷,你该不会……有了吧?”芸儿咽了咽口水,大胆猜测。

池宴许懵了一下,问:“有什么?”

“有喜了。”

第32章

大夫来了又走, 在门外跟芸儿叮嘱了几句,又安排了后院里给池宴许煎药。

池宴许很是郁闷,原本还打算下午去找金玉楼的, 让他当自己的探子,怎料还有需要静养, 开的方子至少有几十味草药, 看上去就很苦, 至少要喝一个月。

池宴许觉得自已经生无可恋了,摊尸一样躺在矮榻上,一边拨弄自己新得的手串。

外头的雨停了, 下午的天气变转晴了,夏天来了, 蚊虫也变多了起来。

芸儿给屋子里点上了熏香,又端来了乌漆嘛黑的中药, 劝他喝:“少爷, 良药苦口。”

“……”池宴许瞥了一眼芸儿, 捏着鼻子一饮而尽。

真是苦到了骨子里, 随后便立即塞了个蜜饯到嘴里。

还是不够甜。

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趣很。

他便开始惦记起谢淮岸了,这人已经半月没有回来了,不知道自己要用他,需要他随传随到吗?

池宴许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,思索了一下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