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“那你可得牢底坐穿。”吴仨无比得意。

谢淮岸从学堂里走下去,挺直了脊背,冷淡的回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
池宴许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饶是他再不会看人心思,读不懂旁人的想法,也在此刻读懂了谢淮岸的心思,他就算被人冤枉偷钱,也不想自己帮他,急于和他撇清干系。

他以为他会说出他们成亲的事情,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个事。

池宴许顿时垮起个脸,眉眼阴郁。

“不用急着走,待会捕快就来了。”池宴许冷声说道,

“那好啊,立刻把这个家伙抓走,关进黑水牢里。”吴仨问道。

池宴许目光微眯,周升拿着佩剑在桌上重重一敲,发出一声振响,道:“肃静,听我家少爷说话。”

“荷包拿到我手上,现在还没有拆开过,大家看到的。”池宴许说着,将衣袖撸起来,露出一双洁白细长的小臂。

谢淮岸转头看着池宴许,众人也都看着这位小少爷,只见他打开了荷包,当着众人的面,数了一番,随后又系上了袋子。

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动作,池宴许举着荷包,反问吴仨:“你的意思是,荷包里一张五百两,四张一百两,两张五十两共计一千两的银票都是你的对吗?”

众人听到这个数额,不由惊了一下,里面竟然这么多钱。

吴仨也呆了一下,随后心中狂喜,没想到自己丢了一百两银子,竟然可以从谢淮岸这边讹到这么多,立即底气十足的说道:“自然,这里的银子就是我的。”

“那你说一下,这里有多少钱?”池宴许淡笑着。

“这里面是三千两银票!”吴仨笑容得意,道,“池少爷不必说个假的来误导我,因为里面是我的钱,我怎么可能搞错。”

池宴许微微挑眉,有些惊讶的看着吴仨。

谢淮岸微微吃惊的看向池宴许,他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不少。

第10章

吴仨颇有些志得意满的,池宴许虽然有些小聪明,但是在他面前还不够看。

他们书院都是有大才的,哪里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哥儿能比得上的。

池宴许勾唇,道:“那这个钱不能给你,因为你说错了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吴仨立即否认,颇有些急躁。

池宴许从容的将钱包打开,将里面的银票拿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两遍,道:“这里只有两千九百两。”

“钱包里肯定还有。”吴仨急不可耐的抢过荷包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都是没有。

池宴许摊手,道:“事实如此,你说不出里面有多少钱,所以这个东西并不是你的。”

“不可能,文远兄明明说钱包里有三千两银票的!”吴仨说出这话的时候,意识到不对劲,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
“文远?谁是文远?”池宴许疑惑的看向众人。

众人散开了一条道,目光全都投向常文远。

吴仨立即反口道:“那也有可能是谢淮岸拿走了一百两银票。”

“你有什么事情跟衙门说吧,只需要派捕快去你住处询问一番,便知你家族给你集了多少钱,栽桩陷害可是大罪,你寒窗十年苦读,也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对吧?”池宴许目光冷然,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,偏偏透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
吴仨顿时汗流浃背了,求救般的看向常文远。

恰好此时,捕快也被管事的带来了,腰间别着刀,浑身匪气,声音洪亮道:“是谁报的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