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戚解释道:“若是他们再来,问你是不是剑尊,你便说是的,我与贺兰忱是你的弟子。”
沈不忘狐疑的打量着他, 问道:“就这么简单?你们没有在外闯祸吗?”
“才没有闯祸。”沈云戚见爹这般想,赶紧解释道,“爹,你就是剑尊,有人仗着你的名义在外、行侠仗义。”
沈不忘听了这话,不禁顿了一下,不再揪着他不是剑尊这事说了, 不管是不是,他现在都得是。
“行侠仗义,这不是好事吗?”
贺兰忱道:“可是有人冒认您吶,我们怕别有目的,便说我们才是剑尊的弟子。”
沈不忘听了这话,若有所思。
渡妄切了一声,不屑道:“难道当我的弟子,你们觉得很丢面吗?”
沈云戚:……
这莫名的胜负欲,十分之幼稚。
沈不忘若有所思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至于怎么装扮,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让沈云戚他们回去,若是来人,他可以应对。
沈云戚放心下来,回道房间,发现贺兰忱不知所踪了。
不消一会儿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怎么才回来,干什么去了?”沈云戚打开房门,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二牛。
胡淳志问他:“可以进去聊聊吗?”
沈云戚笑道:“进来吧。”
二牛跟着他的脚步进了房间,他身材高大,进屋子的时候还要歪一下头,防止被门框打到头。
沈云戚看他的时候还要抬起头,他也有一米八的身高,,想不到二牛竟然能长得这么高。
沈云戚正思索着,要如何跟二牛话话家常,询问一下荷花村和邺城之事。
胡淳志率先开口了:“那个贺兰忱是你爹收养的孩子吗?”
他对此事无比好奇,也很在意。
沈云戚听到这个问题,愣住,反应过来胡淳志白天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,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的,他没有被我爹收养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说,他从你五岁开始,就一直跟你在一起,还有你爹和小爹。”胡淳志继续追问。
沈云戚知道二牛小时候过得很不好被后娘虐待,一直想要被他爹收养,当时戚宝是果断拒绝的,似乎还说过他爹只需要他一个孩子。
之后荷花村又全部死绝了,想必胡淳志这些年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内心脆弱。
沈云戚这些年在爹爹的关爱和贺兰忱的陪伴中长大,早就没有了前世当孤儿时的敏感孤独,可是他却可以感同身受。
他不希望胡淳志就此耿耿于怀。
“他不是我爹收养的。”沈云戚思索了片刻,实话实说,“他是小爹收养的,也不算收养,就是他拜了小爹为师,于是小爹便将他当做亲儿子一般。”
胡淳志听到这话,沉默了片刻,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“对了,二牛哥,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,可以跟我说,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话,一定会帮你的。”沈云戚道。
胡淳志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没事了,一切都过去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