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伤痕和鲜血,能平息他的暴躁。

“去牡丹园。”

司机沉默的开车,牡丹园最近新住进去一个小明星,弹钢琴的,当时就是司机接回来的,那少年……虎口处,也有一颗小痣。

直升机停在别墅院子里,佘君看着枝吱从上面跳下来,慢悠悠比了个大拇指。

“嘿嘿。”他真棒。

“哼哼,”佘君哼笑,“下午有个叔叔过来,你肯定能帮哥招待的,对吧?”

“欸?叔叔?是凶巴巴的熟人吗?”

佘君想到和医生沟通的细节,微微颔首。

“那、凶巴巴下午不在家吗?”

“下午老子要去办点事……实在不行,让杜景来陪你?”他其实也有点不放心枝吱一个人面对心理医生,但下午,他还真有点事。

“不、不用麻烦杜景哥了。”枝吱摆手,“杜景哥在筹备恋综,很辛苦的。”

昨天半夜还没睡觉,给他发消息邀请他参加呢。

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国外和国内有时差的。

“我可以的。”

——

“安德森·格瑞,男,三十四岁,无国籍人士,中东战场上当过雇佣兵,特长是狙击,一千米的有效射程……”

佘君长身玉立,紧紧盯着被绑起来的外国男人,一双眼骤然变成了蛇瞳。

“别、别杀我!我告诉你,告诉你是谁派我杀你的!”

“……这不重要。”佘君轻笑一声。

这个人差点伤害到枝吱,这件事在他这里,就没有原谅放过一说。

妖怪哪有什么恻隐之心?

就算他是修功德道的……也不能圣父到,连仇都不报的地步吧?

手下人递给佘君一支针筒。

“这是什么?!!”安德森挣扎着,“别!别杀我!啊——你这个怪物!”

冰凉的液体扎入脖颈,男人很快没有继续挣扎。

那是佘君的蛇毒,无解。

昏迷的那段时间,他真真切切的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,醒来之后却只零星的记住了一点。

……枝吱死在了他面前。

他装作若无其事,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那当成一场梦。

“处理了。”

佘君走出那个昏暗的房间。

“……傅家的走私线查的怎么样了?”他抖出一根烟,夹在手指间。枝吱鼻子很尖的,他可不想被枝吱宝说臭。

“先生,我们的人已经接触到了,基本上快掌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