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就好了,这样帅,小男子汉,别乱动……”佘君系着围裙,小心翼翼的,“不然有豁口了。”

理完发的枝吱宝顶着老蛇同款板寸,照完镜子就开始不嘻嘻了。

“真的不丑吗?”

佘君犹豫了一下,摇头。

“哪里丑了?和老子同款发型欸,老子不帅吗?”

“可是我们脸长得不一样,你都没我白的。”枝吱白的跟豆腐似的,头发一剪,像是鲜嫩的青笋,和枝吱相比,佘君就粗糙了很多,凶巴巴的。

佘君沉默了。

不是,这小怂包,头发剪短了,怎么傻乎乎的?不仅没有变硬气,反而更……可爱了?

“……没关系,过两天就长长了。”佘君按住枝吱的脑袋,把人推进卧室,“好了,睡觉睡觉。”

他真怕枝吱等会后悔了,又哭成QAQ。

等到枝吱睡了,佘君才舒了一口气,半夜爬起来给严望舒发消息,让他把教学难度降一点下来,枝吱是个笨崽,学不会。

严望舒扶了扶自己的防蓝光眼镜,淡定的把论文发给导师。

和教导枝吱学习相比,论文什么的都是些小事情。

次日,他带了儿童读本给枝吱。

“佘君给你剪的头发?”严望舒一看就知道那是佘君的审美,相处久了,他对佘君的滤镜破碎的一干二净,当年的心动不过是慕强,两人的喜好完全合不来呢。

枝吱摸了摸自己毛刺的脑袋,点头。

“是的,和凶巴巴是一样的发型。”

……那是因为佘君只会剪这样的头发吧?

自从他认识佘君以来,那家伙就没换过发型,寸头西装皮鞋,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,肌肉鼓鼓囊囊,一副黑老大从良的既视感。

“……挺好看的。”严望舒勉强的点点头,夸夸枝吱,“我给你带了故事书,要读读看吗?”

“不学数学了吗?”枝吱有些雀跃。

“今天可以休息一下,慢慢来,总能学会的。”

枝吱看着包装精美的故事集:“谢谢你,你是个好人。”

严望舒:“……”

“之前没读过吗?”嘴巴贱贱的青年在枝吱面前罕见的收敛了些。

“没有,不过我认字的!”

严望舒不知道脑补了什么,看向枝吱的眼神都带着一点怜悯。

他再也不说枝吱笨了,九漏鱼能要求什么呢?字认全了也是个小文盲。

时间就在枝吱读故事做手工看科教频道中慢慢过去,一个多月后,邵落意终于在傅应暄意乱情迷中知道了他将重要文件放置的位置,当机立断,一杯加了药的牛奶放倒了傅应暄,连夜拿走了那些文件。

这一个多月,他每天都会给傅应暄送食物,傅应暄不吃,他就会把药涂在自己身体上,总有办法让傅应暄接触到。

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毅力,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。

光是拿到文件,他并没办法对傅氏集团做什么,邵落意把文件复印了好几份,分别寄给了四五家和傅氏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。

利益当前,那些人肯定不会干看着,等着吧,有傅应暄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