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从现在起,我就是你的丈夫了。”
顾则:“?”
不是,等等,你说的是中文吗?
“不用,”他想说昨天他也很爽,年轻人就是劲大腰好,他也不算吃亏,“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“那不行,我小豆包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鼠……呃,人,总之,我们结婚,我会负责的。”
顾则:“……”
救命啊!这种事情被佘君杜景知道了,会被笑死的吧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顾则问。
“温若亭。”小豆包顿了顿,“你可以直接叫我小豆包。”
温若亭是他顶替的这个青年的名字,身份是一名备受排挤的小模特。
“在找到我要找的人之前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顾则缓缓挑眉。
“啊呜!”枝吱被佘君捏着身体拎起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!我飞起来了!”
“口水流下来了。”佘君把枝吱放在洗漱台上,拿了昨天买的小号牙刷,让枝吱刷牙,“最近没办法锻炼,就去跑滚轮吧。”
“唔要!”枝吱差点一头扎进水池里,他体型小,要是掉下去,说不定会被冲进下水道。
佘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给仓鼠球球擦爪爪。
“今天要去参加竞标,你乖一点,别在哥口袋里吃东西。”
枝吱点点头:“好~”
“乖 。”
佘君带了标书,没去公司,直接去了会场,果不其然在会场看到了和另一家企业老总讲话的傅应暄。
佘君乜了他一眼,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。
“佘先生,这次竞标您也参加吗?”一位老总把自己的标书收起来,直接打算放弃了。
腾龙集团出手了,其他人机会就小了很多,他们是竞争不过腾龙的,这位佘先生想要的东西,不赚钱也要拿到手的。
早些年政府对外承包的项目,事关民生,佘君都赚的很少,一些药品研发上,甚至会把价格压到最低来销售。
傅应暄看到佘君,微微皱眉。
看来,他给出的巧克力枝吱并没吃,不过他本来也没觉得能一次成功。
哼,那种药可是一次就上瘾的类型,只要枝吱沾上,这辈子就离不开了,他不信佘君那时候还要一只被弄脏的小玩意。
佘君收回视线,摸了摸口袋。
枝吱宝探头出来,顶了顶佘君的手掌。
摸到了毛茸茸,佘君轻笑一声,悄悄给枝吱塞了一颗瓜子。
有些蛇,嘴上说着别在老子口袋里吃东西,手上却给小仓鼠递零食,口是心非。
竞标果然毫无悬念,佘君的标书一递上去,其他人的都可以不用看了。
傅应暄看起来风轻云淡,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竞标失败,可佘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,只要傅应暄不开心,佘君就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