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的伴侣,就不劳您操心了,如果真有伤到哪里,老子自然会送账单去贵公司,别整天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说完,佘君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傅应暄,拉着枝吱,转身离开。
傅应暄看着枝吱顺从的被佘君拉走,转身就给了邵落意一巴掌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我?我警告你,我是不会爱上你的,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,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邵落意垂眸。
“……我、知道了。”泫然欲泣、柔弱不堪。
手心都掐出月牙儿了,才忍住反手打回去的冲动,他若是打了傅应暄,等待他的就是地下室五六天的囚禁,他还有工作要做的,忍住、邵落意,那么多次都忍过来了,忍住!
这狗币东西,等着吧,此仇不报非君子!
可这一副隐忍的样子,在傅应暄眼里,像是一副爱而不得的样子。
枝吱鼻子没事,就是磕疼了,经过这一阵,已经缓过来了。
“笨蛋,不知道叫人吗?”佘君嫌弃。
枝吱低声嘟囔:“可是你在上厕所欸,叫你的话,你岂不是要光着出来了?”
佘君气笑了。
“这么伶牙俐齿,刚刚怎么不说那个人?”小东西,就会窝里横。
“……”枝吱理亏。
当然、当然是因为,凶巴巴是好人,才不会打他,其他人被说恼了,打他、他可打不过。
枝吱偷偷瞟佘君,见佘君没有生气的意思,拉着佘君的袖子晃了晃。
“对不起嘛。”
“我以后不随便驳嘴了。”
小气的男人。
第10章
可能是白天受到了惊吓,枝吱晚上梦见他被一只超大的黑色蛇蛇含在嘴里,对方的口水都打湿了自己的毛毛,在梦里都吓的呜呜哭。
一边哭,一边往佘君怀里挤。
被枝吱吵醒的佘君直直坐起来,眼神看上去,有种莫名的沧桑。
天老爷,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哭啊?
“蛇……坏!”少年带着哭音的梦话控诉意味十足。
佘君:恶人先告状。
他叹了一口气,又变成原型,盘在枕头边边上。
明明是他的地盘……
次日,佘君罕见的在家里吃早饭,作息规律的老蛇一大早就把爱赖床的少年挖起来,把枝吱脸蛋捏成熟悉的括号——
( ̄︶ ̄)
“快起来吃早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