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离开后,佘君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子,那小怂包,不会逃走了吧?
所有房间的灯都没开的样子,他打开灯,又瞟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杯。
……不是,他怎么总觉得枝吱那家伙,会在茶杯里出没啊?
把自己脑袋里的奇怪想法拍出去,他循着痕迹,找到了在卧室床边上,哭的眼睛红肿,又睡的鼻涕冒泡的枝吱。
幸好家里的地板上有地毯,室内也是恒温,不会着凉,不然这家伙明天要给他浅生一个千把块钱的病了。
佘君:“……”
别的都能忍受,但是鼻涕冒泡是什么鬼啊!
他不是有洁癖的蛇,但这家伙,太埋汰了吧!哭的乱七八糟的……
“喂,醒醒。”他拉起来枝吱,抽出湿纸巾给枝吱擦了脸。
不是吧,不会因为中午被吓到,就回来哭成这样子吧?老子明明很和善的!
“呜……”枝吱睁开眼睛,看到黑着脸的佘君,眼睫上沾上了透明色。
“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脏死了。”佘君发出了嫌弃的声音。
枝吱坐起来,吸了吸鼻子,在看到佘君之后,他竟然觉得委屈极了。
当然会委屈了!仓鼠可是很记仇的,被滚轮欺负了,都要让饲主帮他教训滚轮的!在他眼里,凶巴巴虽然很凶,但已经是靠谱的饲主了。
“手机,掉到柜子后面去了……”
“怎么都够不到。”
佘君:“……”
“经纪人还骂我!”
“我都没有骂到他。”
“柜子好重,挪不开。”
“……脖子好痛。”
“……饿了。”
枝吱越说越小声,越说越委屈。
“想吃松子了。”
第5章
“咔嚓”
佘君剥开一粒小小的松子,放在枝吱面前的茶盏里,不大的茶盏里已经有满满的,剥好的松子了。
是的,全是佘君干的。
皱着眉剥松子的佘君看起来像是在杀人分尸,枝吱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。好在有松子吸引了枝吱的注意力。
‘这下不哭了吧?’佘君瞟了一眼恢复如常的枝吱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
一回来就被告了一堆状,搞得他像是什么断案的清汤大老爷,得替这小怂包主持公道,帮他把手机用高尔夫球杆勾出来,叫了鼎盛楼的外卖,现在外卖还没到,他又哼哧哼哧剥了半天松子。
佘君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,看着枝吱的发旋,越来越觉得,他真的请了个祖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