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称老子只是佘君的习惯,听别人说佘君祖上是土匪,所以他才一身匪气,喜欢自称老子。
枝吱又关了水。
“可恶……”这人好烦啊,可是,他看了一眼对方的体格,弱了气,“你不要这么凶我啊……”
老子哪里凶了?!
佘君感觉自己被对方倒打一耙,明明是这小怂包……等等,他怎么就和小怂包吵起来了?他什么时候变幼稚了,在别人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和他吵架?
堂堂佘先生还没做过这么没品的事,男人觉得是枝吱的原因,狠狠瞪了一眼枝吱,离开前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……挺贴心的还。
浴室的水声渐渐缓和,不一会儿,一个湿哒哒的脑袋了甩头上的水珠,从浴室里挤了出来,裹着宽大的浴巾,滚到了主卧宽大的床上。
浴巾被滚开,露出细白修长的大腿,头发没吹干,还带着水汽,顺着微微泛着红的脖颈没入胸膛。刚想蹭蹭枕头,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后脖颈。
“埋汰。”手的主人锐评。
第3章
“你最好乖一点。”一只手掐住邵落意的脖子,将他甩在沙发上,“你只是陈臣的替身,别妄想你不该妄想的。”
邵落意微微仰着头,像只被折颈的天鹅,那张和陈臣相似的面庞上,眼睛红了一圈,是陈臣从不会有的神色,让傅应暄更是有几分诡异的满足感。
邵落意把傅应暄的神色看在眼里,心底更是觉得恶心。
这些畜生谈爱都糟蹋了爱,既然喜欢,堂堂身价上亿的公司负责人怎么连一张飞去欧洲的机票都买不起?他都能买起!明明不爱,却偏偏装作深情的样子,打着替身的名义,恶心两个人。
看着傅应暄,又想到今天在商场见到的枝吱,心底无端升起了一股愤怒——
凭什么他们这些人可以随便掌控别人的人生,自从两年前他被傅应暄看到后,他就再也没办法摆脱这个人,因为拒绝当替身,就被压资源,被泼脏水,被散布黑料……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无奈妥协,成了对方的地下情人……
他的人生已经一片漆黑了,没想到,连枝吱那样纯白的存在,都要被染指,他紧紧握着拳头,野心随着屈辱疯长,没关系……总有一天,他会让傅应暄付出代价。
为了报复回去,他能忍受傅应暄的神经病行为,可枝吱他、他没心眼,单纯善良,肯定会被欺负的。
‘可恶!凶巴巴就会欺负人!’
吹风机的声音轰的枝吱绷紧了身体,身材高大的男人把他圈在身前,粗鲁的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,揉捏他脑门,像是在揉捏面团儿似的,一边吹还一边吐槽。
“吹风机会吃你吗?放轻松,脖子梗的跟木头一样……”
“明个就把你这鸡窝剪了,男的留寸头就正好,别整的跟个姑娘一样。”
枝吱:“……”谁是鸡窝啊!只是没钱打理,变长了而已!
可恶,这人肯定在挟私报复!
但脑袋上方吹风机简直是大威胁,仓鼠一动不敢动,只敢心里默默腹诽。
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,在恐惧之物面前,变得更不中用了。
“好了,下次自己吹,不吹头发不许上老子床。”佘君嫌弃的把床单扯下来,丢在脏衣篓里,重新铺上了新床单。
他觉得自己脾气简直好的过分,换一个人早就把那怂包丢出去了,可谁让自己需要对方呢?再说了,这小怂包跟个小孩似的,又可怜又好笑的,本来就混的很惨了,自己又需要他,再欺负他,有点说不过去。
护短的佘先生下意识的给冒失仓鼠找补。
找补完,才发现,那家伙已经缩在床脚,睡着了。
佘君:“……”
真是……找了个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