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只是借口,”琴酒说,“那是母亲强迫你来的。”

“强迫的开端,自愿的过程,”五条悟说,“如果我不愿意的话,是没人能强迫我在这里的。”

他看着琴酒,脸庞在灯火中呈现一种往常绝不会有的温柔感:“别那么排斥我,除了我之外,公主殿下也并没有喜欢的人对吧?不如尝试一回怎么样?这又不是什么坏事,我啊,可是最强哦。”

“我又不介意给你利用,”他说,“珍惜一下这难得的机会如何,警视先生?”

他直接点出琴酒的另一种身份,说的话相当具有煽动性,这懂得人心的咒术师明白和琴酒讲感情只能一时蒙混过关,若要得到长久的发展,还得拿出点实际筹码来才行。

唉。

五条悟想。

他都这么努力了,居然还不如当时给公主小人送的那些女朋友都哭了系列有用。

于是他接着说:“这次来的匆忙,没有给你带你最喜欢的东西,下次见面给你一并补上吧。”

琴酒确实被他的话打动了,这倒不是为了他说的礼物。

他认真地权衡利弊,思索五条悟画下的大饼值不值得他点头答应。

警视厅那里倒是用不上什么咒术师的力量,但酒厂那里还是有可用之处的。

如果真的如同红方系统所说的正义终将战胜邪恶,红方才是最后的赢家,那为了酒厂接下来的发展他就必需将这个组织转向红方。

酒厂在黑方盘踞多年,身上沾上的黑方烙印不是波洛集团可比的,要洗白酒厂,需要动用的势力多到难以想象。

他不知道五条悟心里盘算的是下次给他带收到都哭了系列的新品。否则他答应得可能就没有这么痛快了。

他说:“好。”

五条悟喜笑颜开。

干什么干什么,这可是难得的他从蝴蝶公主这里得到的正向反馈哎,高兴一点儿怎么了?

公主殿下可是他的初恋,什么是初恋懂不懂?

就是夏天的风,橘子榨成的汁,倒吊在咒灵森林上的绳,穿着女装的小木人……

越说越离谱了啊喂!

总之五条悟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气洋洋青春洋溢的气息,他身上冒着的泡泡令他看起来…

“像条发q的金鱼。”家入硝子毫不客气地吐槽。

“哎呀哎呀,这有什么关系?”夏油杰将手插在袖子里笑眯眯地走在她身边,“这就是年轻人、年轻人啊。”

“你好像一个老年人啊,”家入硝子说,“不要说那么像老爷爷的话,干脆你也去找一个未婚妻怎么样?”

“你呢?”夏油杰问。

“我?我当然是独自美丽啊,难道你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配得上我的男人吗?”家入硝子说。

“啊哈哈。”夏油杰打了个哈哈。

他起了点儿坏心眼,故意叹了口气,大声说:“唉,说起来难过,我也是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呢。”

“哈?”家入硝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蝴蝶公主也是我的未婚妻哦。”夏油杰不紧不慢地重复。

“哈?”他身后的咒高众人也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,“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