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西门吹雪摸着他的脸, 问道,“还困吗?不困的话起来吃饭。”
“知道啦,这就起来了。”江饮君握住了他的手,笑得眉眼弯弯。
武林大会只有三天,这已经是第二天了。江饮君觉得除了一些个别的人之外,武林大会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。他原本还以为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,没想到跟军训差不多。
他浑身还有一些酸痛,西门吹雪见状给他按了按,干燥温暖的掌心紧贴在腰间,仔仔细细地揉着。
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江饮君被他摸得心猿意马,连忙把西门吹雪的手从自己腰间扯了下去。
西门吹雪掌心和指尖还残留着滑腻温热的触感,他收回了手,就站在床边看着江饮君穿衣服。
“要不你回避一下?”江饮君的手搭在衣服上,眉眼轻抬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西门吹雪。
“你在害羞?”对方有些疑惑,语气平平淡淡,“我已经都看过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!”
见他恼羞成怒,西门吹雪听话地去了外厅,然后清晰地听到了内室衣料摩挲的声音。哪怕没有看到,他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了画面。
白皙但布满了吻痕的肌肤、皓白如玉的手、轻薄漂亮的蝴蝶骨,以及还残留着淤青指痕的纤腰。
江饮君倒是没想到这些,他只是在想办法怎么遮盖住脖子上的吻。雪白肌肤上的红痕太过显眼,一出去恐怕就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。
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,江饮君有些无奈,只好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。好在现在早已入秋,气温有些下降。他穿这么一身衣服,倒也不显得突兀。
他刚穿好衣服,西门吹雪就进来了,时间卡的刚刚好。
江饮君坐在铜镜前,就这么看着铜镜中的西门吹雪给他梳头。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乌黑的长发中穿梭,两种对比格外鲜明的颜色更加地吸引眼球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他习惯性地夸了一句,然后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头顶的发冠。
“很好看。”
江饮君站起身来,然后伸手捉住了西门吹雪胸前的一缕长发,力道很轻地拽了一下。
“嗯?”西门吹雪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,但也没有阻止江饮君的动作。
“没什么,只是摸一下。”江饮君松了手,一边拉着西门吹雪往外走,一边问道,“吃什么?”
中午的饭菜是西门吹雪特意去厨房吩咐的,清一色的清淡,没有浓油赤酱的菜色,大部分都是清蒸水煮。
“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羊。”江饮君吃完饭后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“吃的都是草。”
西门吹雪捏了一块桂花糕塞到了他的嘴里,声音冷冽低沉:“回去让厨房给你做糖醋鱼。”
午后的时光很惬意,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吹动落叶的声音。阳光并没有那么的刺眼,柔和地照进了房间里。
西门吹雪在一旁午睡,江饮君一开始坐在外面看书,看了一会儿后就合上书走到了床边。
他睡了一个上午,现在并没有什么睡意。但这个点看书未免有些太过催眠,于是江饮君脱了鞋爬上了床,小心翼翼地钻到了西门吹雪的怀里。
西门吹雪醒了,但是没有睁开眼,伸手把人捞到怀里,然后继续睡了过去。
并没有任何睡意的江饮君就这么被西门吹雪抱在怀里,就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玩偶一样。
他下巴抵在对方的胸口,呼吸时能够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西门吹雪浑身的衣物都是白色的,像是雪一样,不染纤尘。他睡觉时浑身的冷漠气质略微削减了一些,多了几分的平和。
江饮君抬头看着西门吹雪的睡颜,没忍住伸出手来细细地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。从光滑饱满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,冷漠的眉眼、高挺的鼻梁、以及略微薄的唇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羽毛一般,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。西门吹雪伸手捉住了江饮君的手腕,眼睛闭着,声音有些困倦。
“你不睡也不让我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