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

再不赶紧涂药,伤口都要愈合了,简直是最好的医生都没法医治的不治之症。

“你不生气?”降谷零惊讶。

知花裕树把自己埋进浴缸,咕嘟嘟吐了几口泡泡,有些红肿的唇瓣被热水泡得像糜烂的玫瑰。

“本来想生气的,但是想到这样就代表你没有受很重的伤,就不气了。”

知花裕树抓住浴缸外的降谷零的一只手,学着他之前的模样贴着掌心蹭了蹭,抬起眼望着他,目光波动着晶莹的水光。

“零,我希望你好好的,长命两百岁,活得比我还长。”

完了。

降谷零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。

你这辈子下辈子恐怕都逃不掉这只小狐狸的手掌心了。你肯定会永远爱他。

被网住的那个猎物,恐怕是他才对。

……

洗澡的时候又难免有了反应——知花裕树说要自己洗,让降谷零出去,后者问他你有力气吗,从浴缸里撑起来给我看看?

哪儿来的力气,仅剩的一点也被榨干了。都说让他快点出来了,还是弄了那么久,是想提高霓虹男人的平均时间吗。

公安警察真有责任心啊。

没力气就只能让降谷零给他洗。

被喜欢的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触摸怎么可能没感觉。

降谷零偏偏一副在认真帮他洗澡的模样,表情端的正经,手指却划破水流戳了进去。

知花裕树像条漂亮小鱼似的乱扑腾,呜咽着质疑:“戴了套,又没弄进去,你洗那么深干嘛。”

他再次抓住因为关心则乱被忽视,后知后觉现于脑海的细节。

谁家好人没事在家里备着套和润滑,还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里。

虽然后者没用上。

公安警察义正言辞:“清洗一定要到位才行。”

越洗越洗不干净。

降谷零在那边叹气。

“得换一缸水才行了。小花,你是在故意折腾我这个病人吗?”

你那点伤怎么好意思说是病人的……思绪一顿,想起来零确实在发烧。

知花裕树不好意思了,小声嘟囔:“等我有力气了还回来就是了。”

“嗯,我听到了。你答应了我,下次陪我在浴缸里做。”

“什么我什么时候就答应了好吧好吧我答应了你轻点亲……”

擦干净穿上衣服,知花裕树先被赶出了浴室,降谷零留下整理打扫。

先把门反锁,才脱下那件白衬衫。腹部缠了好多圈绷带,最外层隐隐透出了些不明显的血迹。

他一层层解下绷带扔到地板上,拿被知花裕树带过来的药给自己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