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幻刚才并没有讲到敦的事。
一来,讲那些是想让对方放心,知道自己过得还不错,什么发疯啃菜的老虎听起来还有点危险,真害怕ob听完直接把两个世界打穿了。
二来,敦的事件太长,讲不完。
所以就略过了。
可既然影山茂夫这么问了,灵幻也很自然地回答:
“哦,你还这不知道吧,我差点要收养一个小孩哦。那几天就是在忙着照顾他了。”
“说起来,我记得当年你也是这么大的时候来到我的事务所呢。”
“我有说过吗?那时候我还在抽烟,在想着‘哇有小孩的话绝对不行’,硬是戒烟了,有够伟大吧?”
“师匠。”影山茂夫打断他。
语调没什么起伏,但有什么隐隐约约在变化。
灵幻下意识立正了,茫然地:“是?”
“这么喜欢小孩么?”
“如果收养成功的话,就会像养大我一样,养大他吗?”
不妙,非常不妙啊。
每抛出一个问题,危机感就上升一分。
灵幻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,一股寒意从背上升起。
可耳边影山茂夫还在继续。
“会带他一起除灵么?会帮他补习功课么?等他上大学了,会去车站送行么?”
完蛋。
灵幻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就知道ob绝对很在意没送行这件事啊啊啊!
“说的也是,师匠已经有经验了吧。”
“不会隐瞒什么,也不会和他有矛盾。”
这完全是
送命题。
灵幻汗流浃背了。
“这个、这个,”他结巴道,“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不是,他要解释什么啊?
灵幻自己都不知道哇!
但是为什么就突然跪这么快呢?
这种感觉,就像是在外面摸了流浪猫,一回头发现家猫在楼上落地窗看着你、被抓个正着一样。
非常地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