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过了几天,福泽谕吉带他见了森鸥外。
顺带一提,在那时他的心中,这两人的印象和黑白双煞差不多
刚出龙潭又陷虎穴,堪称心理阴影。
这个黑双煞旁边站了两个哥哥,一个脸上缠了绷带,一个头戴小礼帽,他们让他用手触摸一个浮在空中的小球。
在那之前,缠了绷带的哥哥突然说。
“相比于真实,更想在虚假中做梦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就站在农场门口了。我记得那时是傍晚呢。灵幻先生你别担心,‘我’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中岛敦说。
灵幻新隆听完,终于放下心来。
中岛敦见他接受良好,继续补充细节:“在社长家暂住的那几天,我又失控过一次,他没办法只好把我先纳入名下,这才控制下来。”
乱步早有预见,在周围都布置了摄像头,等敦冷静下来后把录像拷出来给他看,告诉他,如果不采取办法的话,会伤害到他口中一直想要见到的灵幻先生。
孤儿院出身的孩子不管性格如何,怎样都要比同龄人成熟一些。
他吓了一夜没睡着,第二天做下了决定。
所以……
说到这里,中岛敦露出一个有些心虚的笑。
“‘我’回来之后,可能会主动提出要去社长那里……”
老实说,但从灵幻先生的视角来看的话,可能有些不太好。
比如收养的孩子,到别人家住了几天就嚷着要跟人走什么的……
他小心地揣度灵幻的表情。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啊啊啊,灵幻先生他叹气了!
他皱眉了!
完蛋,该不会伤心了?要怎么办,汽水甜点有用么不对,那是对乱步师兄的处理办法啊!
中岛敦空前紧张,根据灵幻的反应瞳孔地震。
“敦。”
灵幻对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。
“是……是!”中岛敦紧张地坐直了。
灵幻先生真好。他对这样从未变过的温柔雀跃着。
“不用这么激动嘛,”灵幻被这动静吓了一下,肩膀耸了耸,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来,“其实也挺好的,我本来就在想该怎样能让你得到更好的培养,重点在于失控实在太危险了……如果你自己愿意的话,那当然更好。”
是的,太危险了。对此中岛敦深有同感。
他没敢提,在社长那里失控的时候,还摔了个超贵的玉制摆件,据说是以前的客户送的。
社长没跟他计较。但他害怕说了之后,灵幻先生先高血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