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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,怎么这几天看着脸色都不太好?”王鸿洲看着秦陌有些阴沉沉的脸色,问。
两人平时虽然不怎么说话,但到底是室友,秦陌又刚出了车祸,王鸿洲还是展现出了一些必要的关怀。
“没什么。”秦陌道。
王鸿洲:“对了,陈悯之这几天去哪里了?怎么晚上都没回来?”
他知道陈悯之在外面有兼职,不过都是只有周末才出去住,可现在不是周中吗。
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却没想到原本就脸色不太好的男人,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,白森森得像是要吃人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...哦。”王鸿洲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尊大冰山,忙脚底抹油地溜出了寝室。
于是空荡荡的寝室里又只剩下秦陌一个人。
这几天都是这样。
秦陌面前摊着书本,十几分钟过去都没有翻动一下。
薄薄的纸张倏而被一只手掌攥紧,咔嚓一声裂开。
不久前还日日与他说话,削苹果喂给他吃的人,转瞬就躺在了别人家的床上。
秦陌竟在此刻对陈悯之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恨意,恨他处处留情,却偏偏处处无情。
有些滋味没尝过便罢,一旦尝过,便时时刻刻都想要再尝,失去过后,更觉得心中一片空荡荡,骨骼都似在发痒。
可是他已经不可能再用之前的方法。
陈悯之不知怎的知道了吻他的是个男人,义愤填膺地对他说要把这个变态揪出来。
秦陌闭了闭眼,把书本合上,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内.裤。
纯白色的,柔软的棉质布料,还很新,看得出来没被穿几次。尺寸也比他的小上很多,臀.部的那片布料好似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男人修长指节捻着纯白色布料摩挲,脑海里闪过的是它被少年穿在身上,将少年饱.满圆润的臀.部恰好包裹起来的场景。
触感很软,像温软的云一样,又富有弹性,圆圆的刚好够被他一只手覆住...
明明什么都没做,浑身上下衣冠整齐,秦陌的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。
就在这时,寝室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,随之而来的是少年含着怒意的声音:“真是禽兽不如!”
秦陌眼疾手快地把内裤塞进衣柜里,飞速合上柜门,然后在两秒钟之内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,转过身平静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陈悯之怒气冲冲走进寝室,先是抄起水杯猛灌了一口,才道:“我刚才去保卫处查了监控,结果发现小树林那一片是监控盲区,什么都没拍到,附近的监控我也看了,没看见有可疑的人。”
“...嗯,然后呢?”
秦陌的声音有些不稳,因为在陈悯之身后,他瞥见了自己衣柜缝隙里露出的纯白色一角。
刚才塞得太急,卡住了。
他们宿舍的衣柜是铁皮柜,分上下两层,他情急之下将内裤塞到了上层,而柜门只是虚虚掩着,还没来得及上锁。
现在只要任何人稍稍一碰柜子,就很有可能把柜门给弹开...
秦陌喉结动了动,额上竟不知何时浸出一层薄汗。
陈悯之没觉察出男人有些僵硬的神色,上前几步,抱胸站在秦陌座位旁边,也就是衣柜前方,振振有词:“我怀疑这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,他多半跟踪我很长时间了,熟知我下课的路线,专门挑没监控的地方作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