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悯之:“... ...”
这人还真是一点儿谎也不会撒。
陈悯之: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卫殊: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一起去食堂?”
“好。”
买好饭后,陈悯之坐到座位上,拿起热乎乎的包子就开啃,都吃了半个了才发现坐在对面的人没有动作,还一直盯着他看。
那双深褐色的眸子牢牢锁在他身上,目光专注,又含着烫意。
陈悯之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了,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问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卫殊:“你能不能把眼镜取下来?”
“哦。”陈悯之没有多想地照做了。
卫殊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更烫了,半晌,问:“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陈悯之:“啊?”
虽然不懂他的眼镜有什么好摸的,但他还是很大度地说:“可以,你摸吧。”
然后他就见卫殊抬起手,朝他的眼睛摸过来。
陈悯之:?
他本能地闭眼,只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了他的眼角,微烫的温度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似的离开。
从他的角度自然看不到,卫殊摸的是他眼角那颗淡红色的小痣。
重新戴上眼镜后,他看见卫殊对他笑了一下:“好了。”
陈悯之以为对方是把自己眼睛上的什么脏东西抹掉了,也没在意,随口道:“谢谢。”
卫殊也拿起东西开吃,不过吃的时候,他的视线还是没从陈悯之脸上离开过,喉结滚了又滚,像是想说什么,又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陈悯之被这欲言又止的视线笼罩了好半晌,都要忍不住自己开口问了,才终于听卫殊道:“明天社团有篮球赛,我打前锋,你能来看我比赛吗?”
陈悯之心想,果然,兜了大半圈,对方终于露出最终目的了,还是想劝服他加入篮球社。
大概是看他昨天一上来就拒绝,于是现在采取的方式比较迂回,打算先让他多接触一点和篮球有关的事情,引起他的兴趣,再慢慢劝他加入。
于是陈悯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,打算也采取一种迂回的方式,慢慢地、委婉地拒绝他。
他轻咳两声:“好啊,你们的球赛在哪里举办?”
卫殊:“北体育馆,下午两点。”
陈悯之回忆了一下课表,正好明天下午没课:“行,我会来的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卫殊的眼睛里又出现那种孩童般,炽热又纯挚的期冀。
陈悯之:“你们社团,今年招收的新成员很少吗?”
卫殊:“嗯,只招了三十来个。”
陈悯之心中了然,果然是招不到人,只有社长亲自下场拉人了。
不过这也正常,初高中很多男生都喜欢打篮球,可到了处处充满新鲜的大学,许多人反而更想去尝试台球、网球等这种在初高中没机会接触的运动了。
他看了眼卫殊期待的眼神,终究没把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加入篮球社的想法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