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跟你抱一起拍照的那个。”
“是啊,就是演员,很帅的,”吴明微低笑一声,警告,“你可别乱说,什么时候抱着拍照了?”
“他抱着你那张。”
“噢,那个是我让他摆拍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气你。行了吧。”
吴明微放下叉子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他总忍不住和张羽聊这些弱智的天,并一边甘之如饴,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。
张羽说:“我们老家也爱吃饺子,过什么节都吃饺子,平时没事也老包饺子,过年的时候我回去,包了一整天饺子,就靠我一个人。”
吴明微像哄小孩似的,低声问:“委屈了?”
“昂。”
“我今天去跟贺潇文学,下次做给你吃,好吧?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肯定,”吴明微说,“我可不会骗小孩儿。”
意料之内,这话算是戳在张羽的点上了,他气急败坏,换了种语气,说:“你又拿我当小孩儿!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“我才不是,小孩儿能把你嘴亲疼吗?你会喜欢一个小孩儿?”
吴明微小幅度嚼着一片菜,冷声笑了笑,说:“不说是你亲的,我还以为我那天在郑州被狗啃了呢。”
吴明微的语气很可怕,透过手机听,有一种他马上就要发火的错觉。
张羽控诉:“吴大主任,您嘴也太毒了。”
“怎么没给你毒死啊?”
坏了,聊着天呢,张羽却在琢磨别的——聊和吴明微亲嘴这件事,就像两个深夜嘴馋的人在聊火锅,就像等快递的小孩在聊玩具。
像猫在论述鱼骨的鲜美,牛在回味牧草的juicy。
张羽下意识地吞了口水。
他能确定,吴医生的口腔是很干净的,是湿润的也是微甜的,那里还有光滑完整的黏膜,茁壮健康的牙齿,以及浅热的呼吸。
亲他的时候,能让自己从嘴唇径直热到喉咙,再从喉咙热到心脏。
从心脏热到了下半身。
张羽清楚地记得,那一瞬间,有了一个比爱上男人更可怕的确信——自己对男人有性冲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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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下了班,吴明微买了一些老字号熟食和炸松肉,还带了两箱水果,去了贺潇文家,小两口住的是一处老房子的跃层,养了两只大金毛狗,狗狗们性格开朗,一看见有客人就围上来。
小略在和面呢,摊着两只沾了面粉的手,说:“来就来呗,这大包小包的,买的什么啊?”
“炸松肉,还有别的一些卤味,这两盒是水蜜桃和甜瓜,我之前有个患者是平谷人,在他们家果园买的。”
贺潇文还是贫嘴,把狗弄远了,自己迎上来接东西,说:“这是故意说给我们听呢,廉洁标兵吴医生,吃病人家的水果都主动掏钱。”
吴明微白他一眼,说:“我给小略带的,又不是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