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之：“我觉得你没我坏。”

程淮幽幽地看他。

沈云之笑了，不再逗他，正经问道：“你那次说的喝酒打架？真的假的？”

程淮低低道：“真的。”

沈云之挑眉：“为什么喝酒？别是单纯喜欢吧？”

“不是。”程淮顷身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似乎有些难过，“你不理我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沈云之乐了，“你平时不理人，怎么成了我不理你了？”

程淮皱眉，闷声道：“高考前一个月，你问我同桌一道题，我想跟你说，你不理我。”

沈云之好半天才想起这事，当时他的确是去找程淮同桌问问题的，程淮学习顶好，他同桌也是班级稳定前三四的优等生，沈云之成绩不稳定，时而班级前五时而班级前十上下，当时正好和程淮同桌挺熟，第一个就想到问他。

对方那时候正在忙，让他稍微等下，他就拉了个凳子坐在一旁。

当时程淮和他说了什么来着？

好像说“我帮你看。”

不过当时附近正好有几个女生，他以为那不是和自己说话，恰逢何明在后面拍他一下，他思绪被拉走，等回过头来，程淮的同桌已经过来和他说话了。

程淮当时捏着笔低头看书，他也没在意。

想到这里，沈云之忍着心悸继续问：“那打架呢？你说把人打到医院了，人还不认识你……”

“他欺负你。”

“嗯？”

程淮说了个人名。

沈云之很快就回忆起来了，一年前，附近二中有个混子天天来学校堵一个女生，那是他们班班花，不知道怎么认识的，非要来追人。沈云之出手帮了同学几次，那混子把他当成了情敌，有次放学把他堵在没人的地方打了一架。

沈云之吃了亏，但也打回去了，他觉得这事儿完不了，第二天还特意带了手机准备遇袭时报警，结果次日听说那混子进了医院。

他也没多想，那种人四处打架，碰到更狠的，被打进医院也挺正常。

沈云之嘴巴微微张着，一动不动地看着程淮。

程淮似乎真怕他觉得自己坏了，连忙道：“只有那一次！”

沈云之突然抬起头，重重地压着他的唇：“亲我！”

两人又滚在了一起，这次动静有点大，沈云之的嘴又肿了。

半个小时后，程淮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巴，继续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