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恋爱是可以询问这些的,是有这个资格的。
周连森想了想,脊背挺得更直。
是的,他没有错,哪怕温柯皱眉,他也没有错。
他也可以皱眉。
于是,周连森的眉头也皱的更深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
温柯觉得莫名其妙,周连森又在倒打一耙,他是猪八戒吗?这么会用耙子。
“磊落一点,”周连森低下头,“从今天开始遵守男德就行,之前的没必要撒谎。”
“我去你的!”温柯把用来喷花的水壶对着周连森连摁了好几下,“明明是你在看他!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周连森陡然提高音量,“我是看你看我才看的,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好看,让你念念不忘,每天都要看一遍看一遍,又看一遍!”
“周连森!”温柯压着声音,怒气值直线飙升,“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和你闹吗?你以为我闲的吗?”
“前天下午,你是不是看他看到走神?”温柯生气质问,“我当时喊你,你才回神,你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?”
温柯真的很在意这个事情,可是他不敢问,他怕问了听到的会是他不想听的,而这种几率非常大。
一个花花公子怎么会在外面留学几年就学乖?
即使他可能真的像他所说,从未和其他男性发生过关系,但这只能代表他无法投入感情,追的一腔孤勇,但追到后就让其枯萎。
这种人和那种玩的花的纨绔子弟又有什么分别?
也就是干净一点。
“我……”周连森卡壳一瞬,避开温柯的视线。
温柯思绪被打乱,眼眶逐渐发红,他盯着周连森的侧脸,心里暗暗发笑。
手中的喷壶被他攥的越来越紧。
他沉默着举起喷壶对着周连森又是一顿喷。
喷的周连森着急忙慌地用花挡住自己的脸。
“你干什么!”周连森知道他是误会了,赶忙解释,“我就是想到咱俩在厨房岛台做的事儿了,怎么了,犯法吗?”
温柯手上动作停住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以为我在看他?”周连森嗤笑一声,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有什么好看的?我压根就没看他,我看的时候还是一个女生在给顾客做冰淇淋,我是看到冰淇淋才想到你……”
“别,”温柯突然出声打断,耳朵尖红的像是要滴血,“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?”
这是一句不需要回答的问题,是温柯的语言习惯。
平时周连森也并不会回答,他认为自己说的话会让温柯想逃走。
但现在没事儿了,三个月,这三个月里他不用再躲躲藏藏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周连森放下手里的花,顺手抽走温柯手里的喷壶,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“去德国的那五年,我一直在想学习怎么这么难,你会不会觉得异国恋太辛苦,突然有一天就不给我打电话了,再然后就是断联拉黑一条龙,但好在你没有。
好不容易毕业,我马不停蹄地跑回来,就是想告诉你,我真的喜欢你,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喜欢了这么久的人,我甚至觉得我已经打破了谈恋爱必分手的魔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