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挂情缘,”林闲卡说,“怕遇到男娘。”

“你之前遇到过?”队内奶妈突然开麦。

男声,但用的女号,人妖号。

“嗯。”林闲卡叹了口气,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。

“那你是挺惨啊,”奶妈有心套近乎,“是被骗感情了吗?”

“算是吧,”林闲卡一抹脸,“不说这个,快开吧,开完我还要出门。”

江幸和秦起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,又要搬家。

距离上次搬家也才过去一年多,这两人跟兔子似的,到处都要打个洞。

不过,虽然不理解,但尊重,且还要去帮忙。

下午一点。

林闲卡按照江幸给的位置打车过来,到达楼下时便看出了哪里不对。

虽然知道他俩去年八月份买了房子,但没人告诉他是大平层啊。

“这不会是你俩婚房吧?”林闲卡后知后觉。

他还以为就买个小公寓方便上学呢。

江幸端了杯水,玻璃杯在桌面碰出轻微细响: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
“什么!”林闲卡端着水吨吨吨快速喝完,放下杯子,习惯性往桌子里面推了下,“你俩已经到这地步了?”

江幸没说话,只挑了下眉。

“不是我说,这套房子没一千万拿不下吧?”林闲卡挠了挠头,“一千万都掏了,为啥不叫家政?”

“该省省该花花,”江幸说,“别人帮忙收拾的我不放心。”

林闲卡:“……”

不大一会儿。

邢放和贺宋也来了,他俩到后的第一个问题:“大平层都住上了,为什么不叫保洁?”

江幸再次重复刚才的理由,把两人安抚了下来。

“几个房间啊?”林闲卡一边任劳任怨地擦门,一边四处张望。

“四个,”江幸笑了下,“你期末复习周可以过来住。”

“好!”林闲卡干的更起劲了。

收拾完后恰好赶上下午饭,众人去楼下火锅店吃了顿。

饭还没吃完,林闲卡的手机就被人打爆了。

“狗哥,你快上游戏,有人说你是渣男,正在频道内哭呢。”

“什么?”林闲卡差点被刚吃进去的毛肚呛到,“我渣谁了?”

众人齐齐停下筷子,看向林闲卡。

在座唯一一位单身青年竟然误入渣男赛道?

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