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宋一把掀开被子,全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。

“嗯,”贺宋抬眼看着他,“你很担心。”

邢放“唰”的一下站起来,指着贺宋:“你……”

你不出来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生气吗?

生气!

但是又觉得轻松,幸好贺宋没生病。

“朋友我都会担心。”邢放说。

贺宋哦了声,躺回了被窝,用被子把自己裹住。

“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贺宋下了逐客令。

邢放一时愣住,昨晚被风刮出来的冷硬似乎全化解在刚才那轻轻一碰里。

早先他还能告诉自己没什么,朋友间也会互相照顾。

但现在似乎骗不下去了。

毕竟,兄弟之间不会突然亲一口。

还是这种试探的亲。

长久的沉默后,邢放从贺宋的房间里退了出来。

他有些迷茫,一时间不知道该去问谁,或者用手机查一查也可以,但不知道关键词该检索什么。

嗡——

贺小狐狸:《拜托,我酒精过敏》.doc

贺小狐狸:《离谱,死对头爆改专属财神爷》.doc

贺小狐狸:你是不是不懂,这两本你先看看。

什么东西?

小说?

邢放返回自己房间,坐在椅子上,点开第一本。

五分钟后。

什么abo,什么信息素?什么腺体?

omega?欧米伽?表吗?

alpha?是什么?阿尔法射线?

看不太懂。

难道体育生脑子不好使是真的?他现在连小说都看不明白了?

邢放又看了五分钟,疑惑更多了。

算了,不为难自己。

邢放退出,点开第二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