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挺冷淡的,但眉眼间还是有着很明显的委屈。
邢放看着他,感觉到他好似有话要说。
应该是想吃饭。
那就让他吃呗,还能怎么的。
人总不能因为被表白了,连饭都不给吃一口。
两人对视几秒,贺宋瘪了瘪嘴,低下头,声音嗡嗡的:“我不追你了,能吃饭吗?”
刹时,邢放胸腔像是被撞了下。
说不清什么感觉,他猛然想起贺临成说贺宋有童年阴影的事。
哎,小可怜一个。
可能家里为了补偿他一直惯着,他应该还是第一次碰壁。
邢放嗯了声,扭头去端菜。
“你消毒了吗?”贺宋追在后面嗅着空气,“我好像没闻到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“消了消了,”邢放有些好笑,用空着的手弹了一下他头顶翘起来的头发,“不扎头发吗?”
贺宋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眼睛一转,得寸进尺道:“你要给我扎头发吗?”
邢放放下盘子想说并不想,但贺宋已经把套在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挂在他手指上。
邢放愣了几秒。
算了,谁让他会呢。
上学期去福利院当过一段时间义工,扎头发对他来说很轻松。
手指和发丝交缠,他把贺宋垂在眼前的头发一并顺了过去。
视线猝不及防撞上,邢放这才发现贺宋眼睫毛是翘的。
“你化妆了?”邢放问。
“没有啊,”贺宋眨了下眼,“我的脸嫩到像化了妆吗?”
小刷子似的睫毛闪了闪,邢放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颤了颤。
“你睫毛怎么是弯的?”邢放将皮筋在他脑后缠了一圈,“不是夹的?”
“天生的,”贺宋勾起唇角笑了下,“可能因为我是弯的,所以睫毛也是弯的。”
邢放手指一顿,低咳了声,快速给他又绕了一圈。
“好了,”邢放往后退了步,快速拉开距离,“吃饭。”
贺宋抬手摸了摸,脑后多出了一个小丸子,和自己平时扎的差不多。
“你有什么是弯的吗?”贺宋坐在自己新买的小凳子上,给筷子消毒。
“没有,”邢放赶紧制止这个话题发散,“快吃饭,晚上我要去学校。”
什么是弯的?
唧唧毛算不算?
好像有些低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