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放呼了口气,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当老妈子的命。
美院离体院不远,邢放出来后便径直去了地铁站。
一路畅通,邢放站在他宿舍门口发了条消息:到了。
紧接着,房门被人从内拉开。
邢放明显感到冷脸的小少爷眼睛亮了。
“你来帮我收拾吗?”贺宋殷切地注视着他。
邢放嗯了声,确认道:“要先给我消毒吗?”
“要,”贺宋举起桌上摆着的酒精喷雾,对着邢放一顿呲,“转身。”
邢放:“……”
真是闲的。
就不应该过来。
“手,”贺宋抽出一张酒精湿巾,“手也要消毒。”
除了过安检,邢放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摆弄。
他很不情愿地伸出手,湿润的触感从手心倏然窜起。
贺宋竟然没直接把湿巾放他手里,而是折成了四分之一块,亲自帮他擦。
是怕自己擦不干净?
邢放心里有些不爽,但手心却又丝丝缕缕的泛着痒。
湿巾擦过无名指和尾指的指缝,邢放不受控制地抬了下指尖,正好擦过贺宋掌心。
不同于他常年练武的手,贺宋的手很细腻、很滑。
邢放一时有些不确定他的性别,他一直以为只有女生才会有这样的皮肤触感。
“好了,”贺宋扔掉湿巾,在他手上拍了下,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哦,确定了,是男生,声音还是挺男性的。
邢放收回手,想在衣服上蹭两下,但又怕蹭完后又不符合小少爷的卫生标准,只好攥了攥拳,让那一抹奇怪的感觉快速消失。
贺宋始终看着他,没漏掉他的任何一个反应。
看来也不是很直。
贺宋略一挑眉,可以试试。
邢放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,甚至在即将打包结束时还专门联系了车。
贺宋跟在他后面,锁好门,推了个小行李箱快步走着。
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等车期间,邢放顺口问了一嘴。
“书法。”贺宋说,“我喜欢字好看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字好看吗?”
“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