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中三年基本都在住校,回小姨家的次数并不多,就算回来也基本不出自己的屋子。

他怕给小姨带来不便,可没想到小姨却在默默关注着他。

小姨心思全在秦起身上,没注意到江幸短暂的怔愣。

等江幸从震颤中醒来时,小姨已经状若随意地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
无非就是。

小起哪的人啊?

和我们小幸怎么认识的?

成为朋友多久了?

……

不知道是不是江幸的错觉,他总感觉小姨的问题有些奇怪。

但他一时也想不出是哪奇怪。

秦起今天倒是人模狗样,没有冷脸,虽然说话算不上多好听,但好歹还算正常交流的范畴。

说了一会儿,江幸察觉到秦起侧头看了眼他。

懂了。

这是词库空了。

再说下去估计就要胡言乱语了。

江幸赶忙吸了吸鼻子,看向小姨:“饿了。”

“哦哦,”小姨笑着搓了搓手,“和小起聊的太愉快,差点忘了还在做饭了,你俩先坐着,马上就好。”

小姨进去厨房,犹豫了下又探出头:“小幸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带小起去你房间玩,一会儿我叫你们。”

江幸应了声。

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他带林闲卡来的时候,小姨好像还没扒人族谱的习惯。

“去吗?”江幸扭头问。

秦起点点头。

房门被秦起关上的那刻,江幸才明白这种怪异感。

要是他和林闲卡今天关上门待一天,他都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和秦起在一起时,总感觉好像是要背着长辈干点什么。

江幸一阵恶寒,赶忙停止思维发散。

“你小姨对你真好,”秦起环顾四周,“你竟然还有自己的房间。”

江幸嗯了声:“我也没想到,以为他们要生二胎来着,没想到只生了程小泠一个,所以就便宜我了。”

房间内有个书柜,中间有一层摆着各种各样的木雕模型。

秦起来了兴致,指着其中一个小猫木雕:“这是什么?你做的?”

江幸闻声看去:“我小姨夫做的,那是我来这的第一个礼物。”

“哎,这个好像你的字,”秦起指着最右边的木雕,“好像还是你之前发过朋友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