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本身长相便很出众,再加上一手字,一时间约字的人成倍上涨,江幸直接忙成了陀螺。
江陀螺全月无休,单子多到写不完。
此前都是当天清单,如今排单都能排两天。
名声越大,他就越得注重质量。
练字的时间他从来都不敢压缩,还是坚持每天练习一个小时。
一个月的努力后,江幸算了算余额,直奔七万。
当然,这个月贺老板分给他两万。
六月份,江幸接的单子依旧很多,好几次秦起从深林开车回来时他还在写。
每天晚上最早也是一点半才睡。
为了不打扰秦起休息,他专门等秦起睡着后偷偷溜到主卧去写。
毕竟写着写着还要再骂两句。
秦起为此小发雷霆过,但被江幸头都没转的盲亲了两口。
平息了。
江幸想在秦起生日前努力一波,最好手里的钱能凑个整数。
之前他没想过会有贺宋那边的收入,只想着尽力到五万,但现在他又觉得可以冲一冲十万。
目标越定越高,接单也就接的越来越多。
他还得庆幸有这么多单子可以接,等热度过了,就不一定每天都能接这么多单,所以他不能懈怠。
但凡事可能过犹不及,终于在六月底,正式进入考试周的第一天。
江幸左下方最靠里的大牙在他嘎嘣嘎嘣嚼冰棍时,磕掉了四分之一。
秦起终于有了机会,直接掀桌而起。
“张嘴!”
江幸被他冰冷的语气喊得一愣,想骂回去却因为心虚败下阵来,不情愿地“啊——”了声。
秦起拿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袖珍小手电,拇指压在江幸下唇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。
“吃个冰棍的时间都没有吗?”秦起不满地低声说着,“为什么要这么着急,不疼吗?”
江幸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,无法与之抬杠。
只得踩他脚背。
秦起终于松开了手。
“没事儿。”
江幸把磕掉的四分之一颗牙丢进垃圾桶,偷摸闻了下自己的手,幸好,没有味道。
“一点点疼,”江幸去卫生间洗手,“不影响吃饭。”
话音刚落他便钻进了卧室,气的秦起就近弹了刚落到他肩上的宝贝脑袋一下。
“不行,”秦起跟进去,打开手机给他预约挂号,“明天得去医院看看,万一伤到神经,有你疼的。”
江幸哎了声,手下还在写字:“明天真不行,单子排满了,而且得复习了,后天还有一门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