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投入进去大脑就无法思考。

江幸要炸毛了。

秦起叹了口气,把毛巾洗干净挂好,回来抱着江幸睡了过去。

是生是死,都等明天再说。

江幸是被热醒的,他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。

秦起肯定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醒了?”秦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江幸猛然一个激灵,往前窜了一截。

秦起叹了声,抬手摸着他的头发:“别怕别怕。”

江幸转过身,看到他眼睛还闭着。

“你……”江幸刚吐出一个字,发现嗓子哑了,像鸭子。

秦起立马睁开了眼,抬手按在他额前。

“还好,”秦起松了口气,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发烧了。”

江幸往后退了点,确保自己不会对眼。

“秦起!”他身残志坚地喊了一声。

“在呢在呢。”秦起坐了起来,“别喊,我去给你接杯水。”

“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让我来?”江幸怒视。

来了,果然躲不过。

秦起抓了抓头发,低着头:“我就是忍不住,下意识就……”

“我真服了,秦起!你特么吉吉国王后代吧!”江幸用他扁扁的声音控诉,“急死你算了!”

骂人都这么可爱。

秦起被戳中了萌点,凑上去把江幸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。

江幸傻了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
等秦起从房间出来,身后才迟迟传来一声:“秦起!你完了!”

事实证明,江小幸实在过于心软。

一直到中午,秦起都还好好的,神清气爽,没有丝毫不适。

甚至还能去厨房捣鼓做菜,边唱边做的那种,还专挑高音比较多的歌唱。

反观江幸,眼底一圈乌青,坐着不是站着也不是。

江幸属实不太懂为什么会这样。

按理来说,秦起的操作确实都没问题,过程中也没有太多不适,但结束后就是难受。

江幸思考不明白,也没人可以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