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不像秦起一样磨蹭,戒指不到三秒就已经套在了小秦老板中指上。

“你当时怎么想的呢?”江幸想起他之前说都记起来了,正好问一嘴。

秦起还沉浸在私定终生的想象中,听到江幸的声音还反应了好几秒。

“说起这个,”秦起没忍住笑了,“我当时一直记得你是我男朋友,咱俩在吵架,我就想买个戒指把你追回来。”

江幸大概有所猜测,但真的听到时还是觉得荒谬。

“你真行。”江幸把桌上放着的雪鸭子也倒进装雪人的盒子里,静静看着它们消融。

“虽然过程是错的,但结果对了,”秦起抓着江幸的手,连搓带按,“你这不还是戴上了,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,出门少跟男的说话。”

“那我和女生说。”江幸说。

“不行!”秦起不乐意了,咬了咬他的脖子,“去洗澡,准备侍寝了。”

江幸抬手卡在他下颌,把他的头抬了起来。

秦起深色的眼球里满是期待,看着非常迫切。

江幸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他想和秦起每天都待在一起,即使是最安静孤独的时刻,也能够贴在一起,说话也好,呼吸也行,这种温暖让他上瘾,并一步步沉沦。

但秦起显然和他不同。

秦起的思想觉悟大概还没到这种层次,他满心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欲|望。

“秦起,”江幸实在没忍住,“你没瘾吧?”

秦起怔愣一瞬,没太明白。

“就那个。”江幸面色微红,保持着卡他下颌的动作,把人往前带了下,半阖着眼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下。

“哦,懂了,”秦起歪着头亲回去,舌尖在他唇上带了下,“谁有瘾还能十几天一次?你不想?不想的话我明天再问。”

“嗯……”江幸抿了抿唇,“那要不今天再看看教材?我总感觉你没学会。”

秦起再次被质疑,脸上的含情脉脉总算是挂不住了。

他甩了甩头从江幸手下逃脱,反手捏上对方下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都说上次是太晕了,后面不也……对准了。”

秦起越说声音越低。

“行,看看也行,”他停顿了两秒,突然又恢复了正常音量,还不忘强调,“但是我真的会。”

江幸勾了勾嘴角,迎上去又亲了下。

“信你,但,”江幸话锋一转,“你要是还那个技术,就换我来。”

“那必不可能,”秦起垂着眼和他对视,自信道,“我迟早把你在各个地方按着来一次。”

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,江幸这下不仅仅是热了,简直是烫。

江幸把寻找教材的事情交给了秦起,自己去洗澡。

沐浴露和洗发水瓶子上面的字上次已经读过了,已经没了吸引力。

江幸只得按照往常的洗澡速度,但出去时犹豫再三还是穿的整整齐齐。

一出门,正撞上靠在浴室门口耍帅的秦起,看着像是专门摆了个pose。

“怎么着,”江幸边擦头发边问,“准备出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