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有点烦了,往后退了一步:“那你呢?为什么非得找我?你试试别人不就行了?”

张川希哑然。

“你帅,而且,”张川希嘟囔着,“虽然别人说你性子急,但我知道你人很好,社团联合搞活动的那次,你还帮我搬东西来着。”

江幸:“……”

有点印象了。

但他当时并不是想帮忙,他只是觉得张川希磨叽。

这怎么回?

“走了。”

江幸还没想好便被人一把勾着肩往外带。

他本来是要甩开,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压了下来。

秦起盯着前面,搂着江幸七拐八拐到了安全通道。

和聚餐的厅内相比,这边算得上是人迹罕至。

“我以为透透气是去厕所的文明说法,”江幸虚靠着墙,“没想到你还真是来透气的。”

秦起没说话,缓缓走近,让两人的鞋尖都抵在一起。

对视片刻,他低下了头,在江幸身上闻来闻去。

“这是……干什么?”

江幸不解,直愣愣地站着不敢动作。

秦起好像醉了?

已经往不是人的方向发展了。

秦起压根不理睬,把头埋在他的颈窝。

温热的呼吸从领口钻了进去,江幸一个激灵,赶忙伸手去推秦起。

“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儿。”

秦起抬头,嘴角一丝弧度都没,尾音勾着,像是赌气。

江幸没太听明白,只觉得新鲜,心里像是被一团水托着,有些荡漾。

是他没见过的秦起。

“你只能是我的,”秦起说着抱了过来,死命在江幸颈间蹭,边蹭还边咕哝,“只能有我的味道。”

“我不开心,你为什么和他说话?”

江幸听来听去总算是明白秦起在说谁,隔着衣服使劲抓了两把:“你喝多了是吗?”

“嗯,”秦起闷声应着,“我不开心。”

“那怎么你能开心?”江幸问。

秦起沉默了。

正当江幸以为他可能喝多了秒睡,准备推开看看时,秦起的声音又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