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好像没有不高兴?

秦起放心了。

“医院,”他说,“我怕他伤太重影响到你。”

江幸点了点头:“我那天返回也是这么想的,其实我之前根本不怕他伤多重,要是……要是咱俩没谈,我那天肯定不会折返,我什么都没有,也就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秦起看着他,心底有些难受,想紧紧抱着江幸,最好能让他融入自己的骨血,走到哪都能好好带着他,不要让他再一个人面对这些。

“哥哥抱抱,”秦起张开胳膊想要把人揽进怀里,“早知道你这么可怜兮兮的,我当初就不和你作对了。”

江幸咚咚给他两拳,再贴近抱上。

恩怨极其分明。

秦起一边胸腔疼一边给江幸顺毛:“等他能动了就给他送走。”

最好送到远一些的地方,让他轻易来不了北江。

“我去,”江幸叹了声,“小秦少爷神通广大啊,给他送你爸那去吧,让他俩比一下谁更不是人。”

江幸竟然没生气,没因为他不打招呼就擅自做主而生气。

于是他得寸进尺道:“其实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的话,我会帮你摆平的。”

“用不着你,”江幸推开他,低头捣鼓着手机,“我和他迟早得有个了结。”

秦起没再说话,靠在江幸身边搂着他,看他传数据。

“睡觉吧,”江幸伸长手把手机放在桌边,“明天不也是满课?”

“嗯,”秦起抓着江幸一只手,轻轻按着,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
江幸唰一下抽回手:“不能,手腕酸。”

“不是!”秦起扬声,“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稍微依靠我一点,我不想你这么累。”

“我不累。”江幸躺下闭上眼。

“你不累个屁,”秦起躺在他旁边,把他的脸转向自己,“你都累到说梦话了。”

江幸愣了,半睁开眼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昨天,”秦起亲了亲江幸鼻尖,“你让我别走。”

江幸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下,但无处可去。

只得挪开视线:“我会说这话?”

“嗯,”秦起又亲了下,“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啊,江小幸。”

江幸有些不好意思,往被子里缩了缩,气急败坏道:“不许说话,睡觉!”

一周时间很快过去,江幸的伤都已经结了痂,只要保证不剧烈运动,基本不会有太大影响。

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。

秦起回来后便靠在门边,和正在写字的江幸商量:“学生会聚餐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。

“我能去?”江幸疑惑,看了眼手机继续写字,“我不是早就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