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心虚,边说边起身拍裤子:“我明天就戴。”

秦起皱了皱眉,知道江幸又在编瞎话。

“别皱眉了,”江幸无奈,“下次出门一定,你提醒我。”

好想问江幸到底怎么了。

好想问刚才的是谁,发了什么?

可是不能。

秦起插在兜里的手攥的都有些发疼。

可还是不能。

他不想让江幸努力装出来的“正常”被打破。

或许还有机会。

只要他紧紧地跟在江幸身边,总会知道的。

“正好还有两天开学,我收拾收拾搬过来吧。”秦起说。

“嗯?”江幸肉眼可见地缩了下脖子,“这么突然?”

“突然吗?”秦起盯着他,唇角一点弧度都没,“前段时间不就让我搬,怎么又突然了?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住?”

“不是,哎,”江幸赶紧接上,没有的事儿,我就是感叹一下,搬呗,我帮你一起。”

秦起抬手搂了下江幸的肩,轻哼了声:“这还差不多 ”

纵使如此,秦起的心情还是没好到哪去。

江幸这事儿估计挺大,大到吃饭的时候都会走神。

直到秦起把东西真的搬到了客厅,他的心里才稍微有了点底。

至少他能寸步不离地看着江幸,可以第一时间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。

秦起搬进去的当天夜里,江幸情绪确实波动了,但不是在贺宋店里的那种波动。

而是肉眼可见的兴奋。

对,兴奋。

秦起从这才意识到江幸当初说让他搬进来代表着什么。

可能算是一个正式的家?

不知道江幸是不是这么想的,但秦起感觉是这样。

而且,他的感觉可从未出错。

秦起头上戴着的名为江幸为什么情绪突变的紧箍咒暂时被摘了下来,莫名的也有些兴奋。

江幸睡前还专门试了下秦起的新床垫,不得不说,是比自己主卧租房自带的舒服。

可能主卧的已经睡了好几波人了。

江幸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那床垫有些沧桑,不知道是不是被贺宋传染了,甚至也觉得会不会有什么没清理到位的地方。

要不……

“睡这吧。”秦起突然说出了他的想法,“我看你也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