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十一二点的那种大半夜,是凌晨三点左右的那种。

并且一发就是一大堆,汇总在一起的需求。

江幸手机每晚都震个没完,偶尔秦起过来睡,会幽怨地问他是哪个外国友人。

江幸实在忍不了,晚上睡觉前开了静音。

但因为没怎么开过静音,江幸早晨起床后把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。

在给秦起打完卡,处理完各个APP上的消息,接收了贺宋的需求后,他便放下了手机打开电脑专心作图。

作图会让时间过得非常快。

江幸饿的前胸贴后背时已是下午。

他的第一反应是秦起也是能耐了,一上午都不回复。

不在北江就是好啊。

翅膀都硬了!

说好的要管,这就不管了?

江幸心里默默念叨结束,打开手机刚准备质问。

瞬时间一串红点。

江幸:“……”

完蛋了。

忘关静音了。

江幸心惊肉跳地点开微信。

智障儿童那一栏未读消息显示八条,最后一个还是语音通话。

江幸已经能想象到秦起不爽的脸色,怕是得用鼻孔看他。

事实证明江幸对秦起还是了解的,视频通话刚一接通,秦起就臭着半张脸瞪他。

至于为什么是半张。

或许另外半张已经气歪了。

江幸心虚一笑:“我手机开了静音,早晨起床忘关了。”

“哦,”秦起冷哼一声,“我以为你等着下午六点打卡下班呢。”

江幸自知理亏,转移话题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秦起另半张脸也入了镜,镜头往后拉了下:“马上登机,六点十分落地。”

“行,”江幸说,“我去接你。”

秦起脸色瞬间好了很多,嘴角要翘不翘:“穿我衣服过来。”

“行。”

之前江幸说过秦起可以搬过来住,但年后忙的莫名其妙,一直没什么时间。

不过偶尔住过几次,带了几件衣服过来。

虽然都在同一个衣柜挂着,但江幸总觉得秦起衣服上有他自己的味道。

秦起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