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半个小时。

秦起简单冲了个澡,出来时看到江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,闭着眼扮演大饼。

睡着了?

秦起放轻脚步,在床边站定,俯下身想给江幸拉个被子,没想到被江幸一把抓住。

“干嘛?”

多么熟悉的问题。

秦起笑了下:“不干,今天超标了,你能接受目前这个尺度我已经很欣慰了。”

“吃错药了吧你。”江幸松开他的手,抓过旁边的熊挡住自己下半张脸,“这破路都能开。”

秦起看着他,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这发生的对话,故意问:“有感觉了吗?”

有。

非常有。

头发都要跟着起立。

“还行吧,”江幸把眼睛也埋进熊里,闷声道,“就那样,和自己DIY也差不多。”

“是吗?”秦起坐在床边,“那下次我看着你DIY。”

艹。

秦起是切换了什么黄色模式吗?

江幸藏在熊里的脸越来越烫,快速另起话头:“你家里什么事?”

“没什么,”秦起把江幸推着往里滚了滚,“困,我先睡会儿。”

江幸把熊丢开:“真一晚没睡?就为了想控制巴啦啦小魔仙那事儿?”

“没,”秦起躺了下来,胳膊贴着江幸,“陪我妈聊了会儿,不是专门想那事。”

那还好。

罪恶感当场清空。

但还是感觉秦起情绪有些低迷。

江幸想了想,转身手指按在他胳膊鼓起的青筋上:“我挺喜欢的。”

“什么?”秦起睁开一只眼,“深情告白?可惜了,我再来不了一场了,困。

而且…再来该磨破了。”

江幸:“……”

“我特么说我挺喜欢你管着我的!听到了吗?”

“听到了,”秦起一把将人揽了过来,“贺宋昨天找你干嘛了?”

江幸:“……”

“早就想问了是吧?”

“嗯,”秦起呼吸洒在江幸发顶,“酸死我了。”

“你真不是柠檬精吗?”江幸有些好笑,“他是邢放男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