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”秦起猝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in了?”

艹……

怎么这么突然?

没有铺垫的吗?

怎么回答?

他动作那么快,秦起还是感觉到了?

江幸松开了秦起的手,不自然地往沙发靠去:“你说呢?”

“是,”秦起说,“我当时好像感觉到了,但我以为是我的。”

“艹……”江幸脸上浮出一抹血色,“那你最后是怎么确定我也…了?”

“我没那么长,”秦起戳了下自己膝盖,“当时膝盖顶到了,我要是那么长,不得盘腰上?”

江幸默然不语,秦起脸皮太厚,他在替秦起不好意思。

“吃饭了吗?”秦起问。

“吃了,”江幸说,“吃了早饭。”

秦起看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十三分。

“你的午饭呢?”秦起皱眉猜测,“过来找我所以没吃?”

江幸诚实点头。

“我妈跟你怎么说的?”秦起哭笑不得,“她不会说我快不行了吧?”

不是。

她只是说你受了点伤。

是我!

是我脑子一热,急得像你快不行了。

江幸撇了撇嘴:“我是来找你算账的,你儿子拉我沙发上了。”

“我哪来的……”儿子。

秦起顿了下:“宝贝啊?”

“对。”江幸掏出手机打开相册,过来蹲在秦起面前,“看,罪证。”

江幸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气味径直闯入鼻腔,秦起完全没听清江幸说什么,只看着他的嘴在动。

秦起没控制住,抬手将人揽了过来。

江幸的第一反应是推他,但秦起语速极快的阻止他:“我有伤。”

有伤能怎么办?江幸无奈,只好停止反抗。

“我再给你留个罪证怎么样?”

江幸侧头,秦起的嘴唇滑过他的脸。

他卡壳了下:“什,什么?”

秦起轻声笑了,视线落在他唇上,声音和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