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江幸放下,待人站稳后才说:“在深林,我亲过你。”
江幸哑然,半晌才含糊着说:“是,你能记起来最好,别老冤枉我。”
“这么算来,我已经亲过你四次了。”秦起摘下防风镜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江幸挑眉回视,“我还得夸夸你?”
江幸默默在心里数,到底哪来的四次?
酒吧一次,带回家一次,KTV一次,这不才三次?
秦起是不是又有什么胡乱编造的一次?
似是看出江幸在想什么,秦起抬手竖起两根手指:“我在深林亲过你两下。”
哦,原来是这么算的。
江幸松了口气,他已经无欲无求了,记忆没问题就行。
“我亲了你四次,你没什么想法吗?”秦起心里痒的厉害,抬手摘掉了江幸的防风镜,看着他的眼睛。
仿佛要从中看出些什么。
确实能看出些什么,江幸视线躲避的厉害。
秦起摘掉手套,卡在江幸下颌,迫使他抬头对视。
“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?”秦起问。
这个问题像是追击时的枪响,打的江幸措手不及。
刹时,他的心像是被红孩儿的手下占领,叫喊着要冲上山顶,既喧嚣又闹腾。
这份吵嚷让江幸总感觉心在往下坠落,如果不按着它,就会完全失去控制。
于是乎,他的手抬了起来企图安抚躁动的自己。
不料他的手还没放上去,秦起的手倒是先按了上来。
“江小幸,”秦起注视着他,“你心跳很快。”
江幸唇舌微动,想说他天生心率快,但心跳却丝毫不顾他的想法,在秦起的手下更加猖狂。
秦起的手似乎带着暖意,从层层衣料里传递进来。
实际上这肯定是他的错觉,他穿的很厚,只是他自发觉得秦起是暖的。
喜不喜欢?
这个问题太过冒犯,江幸从未有过被人堵着剖析内心的时刻。
他想反驳,没有两个字就在嘴边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像是吞下了吐真剂,说假话就会暴毙而亡。
江幸不是不懂秦起明里暗里的示意,但他一直都想不明白,人和人之间到底为什么会有爱情。
有了之后又该怎么经营,这种东西它怎么会保持常青。
他连多肉都养不好,怎么养的活爱情这么脆弱的东西。
“说不说?”秦起还在催促,“不说我默认你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