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江幸没懂他的意思,只是江幸太擅于隐藏想法。

秦起不动了,像条咸鱼一样,失去了自己的梦想。

江幸瞥了他一眼,丧眉耷眼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,手下力气稍微松开了些:“秦起,你别装死,给我滚过去睡。”

“你别掐我麻筋。”秦起说。

江幸怕他反扑,手还是没完全松开。

“你要是再掐我,”秦起抬起眼看着他,眸色闪烁,“我就掐你宝贝。”

“什么宝贝?”江幸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宝贝。”秦起耳根可耻的红了。

江幸瞪着他,心中缓缓升上一个字。

鸟?

“我去,”江幸差点被震碎,他以最快的速度松开手,将人踹到床边,“滚滚滚。”

在被踹的过程中,秦起明显察觉到江幸眼神的躲闪。

看来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。

只是自己试探的程度还不够。

江幸闭上眼,气的胸腔起伏不停。

太不要脸了。

一个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?

他今年的flag又被打破了,今年又要生气一整年。

真是日了狗了。

江幸烦闷地拉起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秦起。

一会儿后又改成了仰躺,他怕秦起抽风搞偷袭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室内灯光再次熄灭。

也就几分钟,江幸听到了秦起微弱但绵长的呼吸声。

更生气了。

怎么有人能这么快就睡着?

江幸气的要死,装作无意识伸胳膊,抬手在秦起侧腰给了一拳。

秦起疑惑的“嗯?”了声,又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江幸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
秦起的被子随意摊开,一个角还压着江幸的被子,搭在他身上。

家居服也整齐的叠放在床尾。

窗帘缝隙投进一抹微光,正好打在秦起睡的那边,细小的尘埃粒子在空气里漂浮。

江幸恍惚间感受到了太阳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