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江幸目前还在生气,他要是敢这样,可能得被按着打一顿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?”江幸放下花,打开礼品袋扫了眼,问,“还有围巾,什么时候买的?”

“你不是发朋友圈了?”秦起说,“有定位,我刚从你旁边过去掉了个头才过来。”

庆幸这边是双行道,要不就算秦起长得火眼金睛也看不到。

江幸哦了声。

“我没想到你会走着回来,”秦起看着前面,余光扫过江幸的脸,“看看围巾?”

江幸冷哼一声:“又是围巾,我是长着三头六臂吗?”

“什么叫又是?”秦起瞬间有了危机意识,“还有谁送你围巾了?张川希?还是哪个女生?”

“大哥,你就没认真核对过你的支出吗?”

“是有一笔支出没对上。”秦起迟疑,“我买了围巾送你?”

“嗯。”

秦起汗流浃背,看来不管有没有失忆,他的送礼清单永远单一。

“这围巾是我今天下午买的,”秦起说,“本来是想送你当新年礼物,但是你生日马上到了,就先当生日礼物,可以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江幸皱眉,“你怎么会突然想给我送礼?”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”秦起也皱眉,“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,就买了。”

江幸动了动手指,打开袋子看了看。

这次的比上次的好看,浅蓝色,是他喜欢的浅色系。

“虽然如此,但你骗我的事,没完。”

秦起叹了口气:“我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机会吗?”

江幸往后靠了靠,舒服地闭上眼:“等我想一想,想到了告诉你。”

不知道是这一晚情绪起伏太厉害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
江幸本来只是闭着眼装沉默,不想搭理秦起。

没想到装着装着真睡了过去。

不仅如此,他还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的他还在上初中,照旧每天拎着两本书回那个充满了暴力和争吵的家。

一回去妈妈就在哭,眼角有明显的淤青。

他爸嘴里还在骂着,整张脸憋的通红,目眦欲裂,狰狞可憎。

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缠着人就不放过,阴狠可怖。

拳头接二连三的落下,桌上烟灰缸被他顺手拎起,抬手就要重重砸下。

江幸不自觉身体发颤,害怕像是洪水般涌来,但他深知自己不能退开。

募然间,他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,江幸没有思考,恐惧催促着他捅了出去。

砰——

他被踹了好几脚,摔倒在地上,周围一堆人围着他。